北京,四处基地的某栋宿舍楼内,一个男人蹑手蹑脚的爬着楼梯,越往上,他的脚步越轻,似乎怕他一脚下去就踩起了楼道里为数不多的灰尘。
这样一个正气浩然的地方,难道也有蟊贼敢来?只是他的衣着和外面那些士兵并无区别,而且看他眉宽眼阔,气质不凡,并不似宵小之徒。男人终于走到了他要去到的门前,此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越发的轻了,他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许久,屋里确实没有一丝没声响,于是他的心稍微安了一点。紧张的他倒是忘了屋里的人是个绝对安静的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她可以一个人在屋里安静的呆一整天。男人拿出钥匙,准备开门进屋。但不料在他刚把钥匙插进去的一刹那,门竟然“吱吖”一声开了。
男人没来由的心头一慌,果然劲风扑面,拳脚已来。男人钥匙也顾不得拔,赶忙招架,嘴里不住的嚷嚷:“别打,别打,是我。”
屋子里短发冷面的女人此时已打出三拳踢出两脚,她的右手已摸上了腿上的匕首,倘若男人出声再晚一点,她便匕首在手了。
女人缓缓收回踢出一半的脚,一脸冷漠的看着门口的男人,并不曾因为两人熟识而露出一丝的笑脸。男人则点头哈腰的笑得像只哈巴狗,道:“是我,是我。”虽然自己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这黄泥巴掉进裤裆里的事情,哪能说得清楚?男人在这方面是天生的弱势群体。
短发冷面的女人自然是墨涵,门外点头哈腰的男人则是胡凯。杭州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他自然该归队了,但让他郁闷的是组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宿舍,唯独似乎遗忘了他一般,所以虽然无奈,但他还得厚着脸皮回墨涵这里来。
墨涵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不喜欢到身上从不爱装任何一件多余的东西,哪怕是钥匙。所以她家的钥匙常年在门框上面放着,胡凯跟得多了自然知道。
对于失踪多日的胡凯,墨涵连句关心的询问都欠奉,只是平日里常在嘴边挂着的含义颇多的哼字此刻却没发出来,似乎预示着对胡凯的原谅。胡凯看了看墨涵的肩膀,关心道:“你没事了吧?”
墨涵也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道:“哼!”
误会,早已消除了。她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胡凯,所以刚才胡凯一喊停她便真的停了。只是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她总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被巨狼咬穿的肩膀和咬断的骨头,现在不仅骨头没事,就连皮肤也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一丁点儿伤的样子。她打听过,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想找胡凯问问清楚,但被房国丞以“这是部队机密,少打听!”给拦住了。墨涵自然可以找胡凯问,但她懒得浪费那个口水。
胡凯道:“要出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墨涵可以什么也不干的一直静静的呆在家里。
墨涵道:“吃饭。”
胡凯笑道:“一起,一起。”他倒是没注意到了饭点儿了,这人不吃饭还真是个麻烦事,感觉凭空多出来好些个时间不说,对时间的概念也没那么强了。
墨涵看了胡凯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胡凯赶忙给墨涵让出路来,墨涵抬脚便走。
去食堂的路胡凯熟,但这并不是去食堂的路,胡凯不由问道:“不是去吃饭吗?”
墨涵并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似乎她吃饭的计划里本就没有胡凯,所以跟不跟他说都无所谓。虽然早已知道墨涵的性格本就如此,胡凯还是有些悻悻然。
因为经常要执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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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所以四处的基地不在市区,但也并不偏僻,因为四处隔壁就是一个集团军的基地。这个集团军来头也不小,要搁古代,算得上是皇城禁卫军,护卫着京师重地的安全。两军没有什么交点。虽然体量小的很多,但真要说能调动的能量,或许可能还是四处要多一些,毕竟特殊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