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消息了?”
杨敏点点头,示意丰建军坐下“今天队里下放了四个人,其中就有一个名叫丰义的,罪名就是对国家领导人心存不敬,是国家的叛徒……”杨敏说到这里,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对领导人心存不敬都能看出来了?这怎么就成叛徒了?”
“娘,三十年不见,你怎么知道那人就是我爹?名有相同,人有相似,说不定那人只是和我爹长的一样?”丰建军提出疑问。
“不,那人就是你爹,我的男人,我怎么会不认识?”杨敏激动的说道。
“行,娘,我相信您。丰建军看杨敏情绪激动,稍微安抚了一下,才又提出疑问“就算那人是我爹,但是,娘你要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杨敏不明白丰建军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娘现在要认他吗?”丰建军问道。
听到丰建军的提问,杨敏的理智瞬间回来了“认他?不,现在不能认。”杨敏连连摇头“你刚升职做了营长,绝对不能有一个做叛徒的爹。”
“那……娘,您是想装作不认识?您不要去见他吗?”丰建军是最明白杨敏与丰义的感情的,他们两个青梅竹马,十六岁就结为夫妻,十七岁有了丰建军,在一起亲亲热热的过来七八年,直到那一年鬼子进村,夫妻两人都没了亲人,逃难出来,遇见八路军,丰义参军,杨敏落户,才有了后来长达三十年的分离。
他们分离的时候,对彼此的印象还是最美好的时候,杨敏对丰义的感情也是最浓烈的时候。所以,无论今天杨敏要做什么决定,丰建军都会支持,他现在只想知道杨敏的决定,好提前做好应变措施。只是没想到,杨敏在这个时候想到的居然是他的未来,丰建军不由得红了眼眶“娘,您不用在意我,我现在的职位是自己拼来的,上面是不会因为我三十年没见的爹而处分我的。”
“那也不行,你还有孩子,别的地方或许没事,可在咱们红旗社区一大队,是不会有什么情有可原的。”杨敏摇摇头“建军,你不用担心我,我虽然想他,但是现在我们绝对不能认他。只要贾大富一天是一大队的大队长,我们就不能和他相认。”
“那好吧,我想办法偷偷照顾点他吧。”丰建军知道杨敏并不是危言耸听,点头应道。
“你也不用特别照顾他,别被人发现了。”杨敏准备自己抽空去看看的,她担心丰建军的安全,不愿意他冒险。
丰建军看杨敏摇头拒绝忍不住道“娘,你就不想见见他?问问他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好不好的,现在也不好了,好在,现在他就在眼前,暂时就这样吧……”丰建军听出来杨敏还是想和丰义见一见的,但是却因为诸多顾虑而没有开口。
有些事,杨敏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没想起来,但是丰建军却不能不去确定一下。丰义与杨敏分开了三十年,这些年两人都没有音讯,不知道丰义是不是像杨敏一样,挂念着对方?或许丰义找不到他们母子,以为他们死了,又娶了妻子?
今天杨敏只是与丰义见了一面,对视了一眼,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说话,他们分别之后经历了什么,并不知道。还有,丰义是因为对领导人不敬而被下放的,具体是对谁不敬,怎么不敬的,也没人说清楚,是不是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究竟他是被冤枉的还是真的背叛了祖国?
丰建军心中有疑问,还没有想到办法怎么去确定,门外的丰雪和丰瑞丰年已经在计划着要如何去了解他们这位爷爷了。
“小年,你已经七岁了,该懂事了,也需要懂事了。爷爷的事情你一定一定要记住,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丰雪对着丰年交代道。
“那如果忍不住呢?”丰年看着丰雪严肃的神情,忍不住皮道。
“忍不住就灌让小雪给你点一支香,直接熏哑,看你怎么说出去。”丰瑞瞪着丰年道。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