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间空房了,再就是我的偏房,左右你们都是男子,又是熟识,就住这间吧。”
说罢,她又随便指向玄子墨,“这间屋子只能睡两人,你,你同我去偏房睡。”
玄子墨一挑眉,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黑了下去。
“不去。”
莲泽在一旁更是冷汗直流,祝九开口道:“我既是你的未婚夫君,不如我去如何?”
刘玲猛然看向祝九,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你......你愿意?”
“小姐容貌过人,我自是愿意的。”
刘玲一喜,但随即瞥见了什么,吓得浑身一抖,随即开口道:“你...还...还是算了,你们且在这住下吧,今日也不早了,你们先休息,我明日再找你们玩。”
说罢便带着丫鬟飞速转身离开了。
祝九则是一脸莫名其妙,怎么到她这就不行了?随即想到了什么,心下了然,看来这位刘小姐心悦玄子墨。
待刘玲走后,莲泽幽幽开口:“我我...我还是在门外呆一夜吧。”
“不必,你们两个去里间,那个床大一些,我在外间将就一晚。”
莲泽还欲再说什么,祝九已经躺在床上,长发如墨,白衣似雪,转头望向他。
“我说你这般年纪轻轻,怎么古板的和个小老头似的,你这般今后能讨到夫人吗?”
莲泽望着语出惊人的祝九,这个仙尊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还是说......这才是真正的仙尊?
他脸色红了个通透,心脏也跳的有些快的,在玄子墨要杀人的目光下逃也似的迈向里间。
外间屋子只剩下玄子墨和祝九,玄子则走至祝九床前。
“师尊当真是好会啊。”
祝九一脸你又发什么疯的表情,玄子墨突然一笑,俯下身去,手撑在床边,“那师尊看我能否讨到夫人?”
祝九眉头微皱,转过身来对着玄子墨,手抚上玄子墨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后者睁大了眼睛,祝九则抬眼仔细地瞧着玄子墨的脸,仿佛在认真评估。
“眼睛不错,但脾气太差了,怕是很难讨到夫人。”
说罢,祝九松开了手,将要转过身去,却看见玄子墨的耳朵红了。
“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玄子墨如梦初醒,猛然起身,“师尊这般狠心薄情的人怕是也这辈子都嫁不出去的。”
“哦...我本也没想嫁人。”
“那师尊若是遇见喜欢的人了呢?”
祝九转过身去,“不会有喜欢的人。”
一个早已给自己安排好结局的人又怎会给自己平添苦恼?
玄子墨望着祝九的背影,眼下眸色流转。
另一边莲泽以被掩面,这是他能听的话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哪里都怪怪的。
第二日一早刘玲便敲开了祝九的门,当然,开门的不可能是祝九,莲泽将门打开。
刘玲看见他热情都降了一半,“我今日要在府里射箭,你们几位来一起玩吧。”
莲泽看着她如此快的变脸速度,淡淡的应了声:“随后就去。”
刘玲向里望了一眼,“我可以进去吗?”
莲泽回头望了望还拉着窗幔的床,刚待开口拒绝,玄子墨从里间走了出来,看了眼祝九包裹严实的床,冷声道:“不可以。”
刘玲瞧见他不禁一抖,也不嚷着要进屋,只说了句随后后院见便跑开了。
外面这一番声音下,祝九早已醒了,她掀开窗幔起身睁眼,险些脚下一滑。
玄子墨早在她窗幔有动静之时便站在床边,她此时刚一站起来便瞧见了玄子墨那张面带假笑的脸。
而莲泽则站在更远的门口处,此时她若再坐回去怕是有失仙尊的面子,于是她僵硬绕过玄子墨,仿若未见般去洗漱了。
“你来啦!”
刘玲一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