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策正在兴头上,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来干什么?没看见朕忙着吗?不见!”
沈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了一眼夏牧,这才退下。
没过多久,沈公公又挤眉弄眼地来了:“皇上,葛大人求见。”
闻言,夏牧随手将黑子扔入棋笥中:“既然皇上有政事要处理,那臣就先行告退了。”
“也好!那咱们改日再下!”夏策似乎有些不情不愿,意犹未尽的样子。
“臣告退。”夏牧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直待夏牧走远了,夏策就一改之前不情愿的模样,瞥了一眼沈公公:“那个臭小子呢?”
“皇上是说璃王吧?”沈公公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璃王殿下听说皇上在忙就走了。”
“哼!臭小子!”夏策起身,拍了拍根本没有灰的衣袍,“走!”
跟着前方领路的宫女,杨笑言和杨欢语朝宫门的方向走去。
突然,杨笑言脚步一顿。
“看什么呢?”杨欢语也跟着停下来,顺着她的视线往去,几朵梅花开的正好。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杨笑言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看到刚刚的那道身影,“走吧。”
杨笑言甩了甩头,她一定是眼花了,要不然怎么会看到璃王?满京城都知道,璃王与皇帝不和,没有大事向来不入宫。
丞相府的马车载着姐妹俩,缓慢地离去。
看着远处的夕阳逐渐染红了半边天,杨笑言深知今天是没空了,只能另找时间去让人打造那些暗器了。
随着最后一抹斜阳落下,无声的夜幕降临,寂静的皇宫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臭小子!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怎么就偏偏喜欢翻墙翻窗!”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夏策无力地扶额。
“习惯了,改不过来了。”夏礼拍了拍衣角不知道从哪里沾到的灰,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小时候为了不被父皇发现,他经常翻窗来找夏策玩。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真是白瞎了我特意给你留的门。”夏策将最后一本奏折批阅完,然后坐到了夏礼面前。
为了不让人发现,夏策特地将这一路上的内侍和侍卫都支开了,没想到这位还是不走大门。早知道这样,他就不那么费心了。
“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夏礼此时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在宫宴上的嚣张纨绔劲儿了,和之前判若两人。
“咱们演了这么久,他应该是信了,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得给他来一剂猛药才行。”夏策表示心很累,“这狐狸也是够小心的了,咱们前前后后下了那么多套,没一次上钩的。”
“他要是这么容易上钩,咱们也不至于演两年的戏了。”夏礼把玩着空茶杯,白玉的茶杯在桌上不停地旋转。
“说的也是。”夏策有些头疼地拧了拧眉,“能不能收回那一部分兵权,就看接下来的几天了。”
“放心!剩下的交给我!”得到了准信,正事办完了,夏礼喝完剩下的茶,起身就要走。
但被夏策叫住了:“急什么!我明天给你送一批宫女过去。”
“没事送我宫女干嘛?你不会已经穷得连她们都养不起了吧?我可不帮你养。”
夏礼表示:我堂堂璃王府,才不是什么收容所!
“还好意思问?好好一个璃王府,都快被你弄成和尚庙了,你说你一天天的不娶王妃也就算了,可你这全府里面,上到书童近身侍卫,下到端茶倒水的小厮厨子,全是男的又是怎么回事?”反正也没人,夏策就没特意压低音量。
“我乐意!再说了常嬷嬷不是女的?”夏礼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
常嬷嬷,天命之年,璃王府唯一的女人,但战斗力堪比男人!
“我懒得和你说!反正皇后发话了,就算你现在不愿意娶王妃,府里也不能全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