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等春天来了,再找人来重新修补的。
却不想……
顾灱的话,令他心头一寒。再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很明显是有人在针对裴家。
这手段看起来,像是要将裴家给连根拔起那般。
当年与时家的混战都没有到这地步。
是谁在背后下这么狠的手?
顾灱不知他的心理活动,径直走到缝隙处,动手挖了一下。
缝隙就用了点土填了,
即使在冬日没有植被覆盖,这一条看起来,也和旁边的有很大的区别。
而且,缝隙的土质,明显比其他地方的潮湿。
她起身,轻轻拍了拍手中的泥土。
“能带我去地下车库看一下吗?”
裴肃宁夏心绪,点头,转身带人过去。
顾灱进了地下车库就一个感觉,冷。
寒意刺骨,像是从内往外散的那般,让她不由自主抬手拢了拢衣领。
时或与她一般,进门时就不由自主打了个冷噤。
“你们车库怎么那么冷?”
现在做的都是全屋通暖,即使地下没有,楼上的暖气也会散下,温度不该怎么低。
裴肃也奇怪。
“前日下来还不是这样的。”
他快步走到总控那看了一眼。
地下的暖气是正常运转的。
还未等众人想明,头顶的灯突然发出“滋滋”的响声闪了起来,接着“砰”的几声后,灯全炸了。
车库瞬的漆黑一片。
裴肃惊的低呼。
“这是怎么了?”
顾灱眉心蹙了一下,唇瓣轻动,轻轻呵了一口气。
白雾散开,在黑暗中,也看不真切。
顾灱闭眼,双手合十抬起,心口前灵气一转,再睁眼,深棕色的眼瞳边缘镶起一道银边。
她眼中所见,整个车库都浮着黑色的影子
,似魂团,又好像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本是肉眼可见的东西,现在却被一层不知名的东西隐住,需开了阴阳眼才能看清。
屋内被那不知名的东西压的几乎看不到其他东西。
顾灱与时或身边,它们有顾忌不敢近身,但余下的人就不同了。
裴肃身上几乎被那东西完全覆盖,连眼睛都看不到,被包裹的像一个巨大的蚕茧。
顾灱眸色暗下,走到裴肃身侧,扬手在虚空打了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他。
“带着你的人出去。一会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
裴肃在她挥手后,就突然感觉身上的寒气散了几分,不禁怔住,接过她所给的黄符,不由开口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了”。
顾灱沉着脸,摇头。
“不该问的,别问。出去吧。”
裴肃心底寒气一掠,这感觉与身体那寒不一样,惧意一生,急忙点头,唤了一声,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顾灱本想让时或与他们一起出去。
时或看出她的意图,在她开口前先一步堵了她的话。
“我不走,除非你一起。”
顾灱看着她眼中的固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真当这是什么好地方呢?”
时或轻笑一声,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