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嫌谋杀?呵,这是空口污蔑!”
客厅之中,御隆守一字一句吐出来的声音掷地有声,注视着便衣警的眼神不慌且不忙。
随后,御隆守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管家,待想起管家背叛了他的事情之后,脸色有了一点微妙的僵硬。
而这一幕,并没有瞒过御迟胤和陆凤璇的眼睛,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心中各有猜测。
“你去打电话给安大状(律师),叫他立刻过来一趟!”御隆守吩咐身边的一个佣人。
佣人闻言颔首,“是!”话落,佣人急急退下,走到一边去打电话去了。
“等我的律师来了,你们有任何事情跟我的律师谈,我拒绝再回答你们任何一个问题。”
居高自傲的对便衣警撂下这一番话,御隆守便抛下客厅的众人,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去,双手撑在拐仗的龙头上。
消瘦的身板挺的笔直,身上的气势凛冽,大有坐阵在地绝不退缩的意思。
便衣警面对他这位御家的家主到底有那么一点束手束脚的意思。
他们遭到御隆守的一番驳斥,神色之间有点犹疑不定,眼神纷纷投向在场的陆凤璇。
仿佛她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好,我跟你的律师谈。”
陆凤璇站起身,一双清冷的眸子冷冷地瞧向御隆守,冷笑道:“但你不该再留在这里,警局的24小时拘留间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御隆守双手拄着拐仗,那只阴邪的独眼森森的盯着陆凤璇,两片刻薄的嘴唇抿开,一字一顿:
“笑话,凭你也请让我去警.察局,痴人说梦!”
御隆守一边说话,一边将注意力放到了御迟胤的身上。
注视他片刻,御隆守忽而开口道:“燕白,你过来,到我的身边来。”
他的话音一落,御迟胤紧跟着也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御隆守,面无表情地回答他。
“你错了,我不是御燕白,我是御迟胤。”
闻言,御隆守的瞳孔微微一震,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三秒后,他扯开唇,发出一串沉沉的冷笑声。
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你果然是装的!”
御隆守的独眼看着御迟胤,咬牙切齿地说:“想不到,我御隆守自诩半生纵横驰聘,没料到竟是被他蒙骗了过去。”
“可你也不要太得意,别忘了你身上的东西是无解的,你胆敢背叛我,以后你将变得人不人,鬼而不鬼,这就是神对你的惩罚!”
他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冷冷的威胁,提到御迟胤身上的*瘾,御隆守的眼神出现了一瞬的诡异之光。
却不想,御迟胤只是淡淡地接声道:“你与其在这里操心我,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呵……”御隆守嚣张狂妄,却并不将此话真正放在心上。
御隆守看向陆凤璇,假装卖关子似的,缓缓说道:
“陆凤璇,你知道御迟胤每一次发作时候的模样吗?若不是为了使他遗忘掉你,他也不必染上那种瘾,谈论起来,你才是害得他遭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御隆守说出的这一番话,倒是真正扎在了陆凤璇的胸口之上,微微的刺痛。
她眉头皱了一下,眼神冰冷,下一秒,她的身子微怔,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右手。
旁边伸过来的一只微凉的手掌正牢牢地裹住她的手。
御迟胤同时也垂眸朝她看过来,她的视线一经抬起来,两人的目光便交汇到一起。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是你心狠手辣,想利用*瘾逼我为你所用,也是你不顾血缘亲情,亲手弑子!”
御迟胤一一反驳了御隆守那一番颠倒黑白,推卸责任的话语,冷笑中掺杂一点讽刺,眼神轻蔑极了。
御隆守的脸色微微泛青,而这时,佣人挂断了电话,一路小跑过来。
“老爷,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