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濬没说话,这时,忽然有轰鸣
声传过来。
头顶一架小型直升机飞过来,一条吊索垂了下来。
秦濬朝前走了几步,单手握着吊索挽了个绳扣,回过头来对李同道:“那就拜托你了。”
吊索收回机舱,秦濬的身影消失在直升机舱门口,李同也忙打电话向海警求助。
*
任流年的确是被带上了小艇。
那艇也真的是不大,她和方南各自占了一隅,那彪形大汉就只剩下了立足之地。
任流年冷冷睨了大汉一眼,“你想干嘛?劫财还是劫色?什么年代了,还干这种勾当?你是真觉得法网的空子谁都可以钻吗?”
任流年又睨了方南一眼。
方南战战兢兢,低下了头。
任流年微微抿了嘴角。
方南……姿色是有的,但财就算了。
如果是奔着姿色来的……任流年心里有些不太好的猜测。
在没得到印证前,她还是保持着淡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大汉拿艇上的钓鱼线过来,绑住了任流年的双手,警告她:“别想着逃跑,这可是在海上!”
任流年低头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嗤笑一声,“挺熟练的。你以前也干过这个吗?”
大汉手上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我是干过啊,小姑娘,
你怕不怕?”
大汉的嘴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任流年瞥了他一眼,“我要说我不怕,你信吗?”
“嗬,胆子还挺大!没关系,哥就喜欢胆子大的!”
“哥?你配?”任流年嫌恶地撇开脸,“这世上,能让我叫哥的,也就只有我老公一个人。”
“哟,小姑娘,你年纪轻轻,这就结婚了?那你那哥,他是谁啊?他会来救你吗?他有哥哥我本事大吗?”
任流年眼皮微掀,“你信不信,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我就把你踹海里去?”
“哟,本事还挺大!你就不怕哥哥我先把你给办了?”
任流年哪里会受这样的气?干脆装也不装了,抬起膝盖对着大汉的肚子就是一膝盖。
“噗通”一声,大汉直接栽进海里,溅起的浪把小艇都带得原地乱颤,方南吓得缩在艇身里不敢动弹,任流年却是缓缓站起身,把手上的鱼线一甩,缚住了大汉的身体。
捆好了,顺便打了个结,小艇拖行着大汉,速度不算快。
任流年转过身来,看向方南。
方南一哆嗦,“你看我干嘛?虽……虽然你救了我,但是你别指望我对你感恩戴德!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