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流年先开车回了趟自己家,拿了课本资料,往海大开去。
两个小时的课结束之后,她收拾了课本直奔刑警大队。
李同没出任务,在办公室里发呆。
任流年站在门口敲了好半天门,他才听见。
李同愣了一下,才开口:“任老师?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授课的日子啊……”
“我不是有个笔录没签名吗?过来签一下。”
“哦,对,我都把这茬忘了,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李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笔录。
比原先那份笔录厚。
任流年察觉到不对劲,笔录拿到手里,翻了翻。
口供改了!
原本被摘出去的袁家人,不但出现在了笔录里,而且,记录很详细。
“袁聪?”任流年眉梢微挑。
李同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应慢了半拍,“啊,是。今天早上袁家那位在军中履职的人把他给扭送来的。袁聪是袁文的堂弟,与袁文素来关系很好,和袁文也有着各种不可切割的利益,这次,应该是看袁文要进去许久,气不过,所以才……”
袁文和袁聪什么关系,任流年丝毫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李同前面说的,袁家那位在军中履职的人把袁聪扭
送来的。
军中履职,那就是袁浩了。
所以,袁浩回海城,单纯就是为了这件事回来的?
她,误会了袁浩?
虽然她没有明面上指责过袁浩,但是……她还是觉得心虚。
要不要给袁浩道个歉?
道歉就多余了吧……道歉不就等于实锤,她的确是曾经把锅扣给了袁浩?
任流年十分纠结。
纠结着,在笔录后面签上了字。
任流年搁下笔,脑子里却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李同!”她声音微沉。
她直呼李同名字的时候,多半都是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李同心里咯噔一下,坐直了身子,“任……任老师,您指示。”
“你他妈的利用我!”任流年瞪大了眼睛,眼底难掩怒火。
李同:“……”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慌慌张张开口:“那个,任老师,别,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不,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是有意的……也不是,我只是没有法子了。上头压下来的,我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所以,只好暗暗把嫌疑人的笔录透露给你看了。”
前有向她透露犯罪嫌疑人的笔录,现在又把袁聪的笔录透露给她,
啧,李队长可真是玩得一手好心机。
她起初是被愤怒蒙蔽了智商,忘记了嫌疑人的笔录是不可能到她一个受害者的手上的。
李同虽然心虚,但心里很笃定,任流年生气只是一时的,她一定会谅解他的苦衷。
任流年身上有一种他不太能理解的气质——上位者的气质,能容人所不能容,能忍人所不能忍。
李同虽然不明白她一个小小非酋到底哪里来的这种气势,但那毕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能很清晰地感觉到。
“任老师,那个……我有个疑问。”
任流年冷眼相对,“你有什么疑问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别来问我!”
“别呀任老师,我想问的,只有你能给我答案。”
任流年眯了眯眼,“李同,你最好能问点人的问题。”
李同揣着小心,同时也揣着一颗八卦的心,“任老师,你是怎么把袁浩给弄回来解决这件事的?不得不说,你可真是神通广大!”
任流年冷冷睨了李同一眼,“李同,你不去当狗仔真是可惜了。”
任流年气吼吼地把笔录摔到李同脸上,“你给我出来,我今天不出这口恶气,真的是走不出这个大门!”
李同低
眉耷眼跟在任流年后面,一直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