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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小圣人的了解,他敢保证,小圣人方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一定没想他们脑补的那些事情。
小圣人只是单纯地视长公主为亲近的长辈。
小辈想要什么,自然是直接向亲近的长辈提出,何必拐那么多弯?
倒是顾平生,袁无疑万万没想到,这个自己早就视之为死人的人,竟然会如此得大周皇族的欢心。
小圣人对他的钦慕感佩之意他已经见识过了,只是没想到,就连长公主那个唯我独尊的女人,竟也对他另眼相看。
沈琅大着胆子越众而出,讨好小圣人:“陛下若不嫌弃,琅的家里养着几个清谈文人。”
“不就是话本子吗?”早在汉时,“小说”就出现过与现代相近的释义,因而众人理解起来毫无障碍,沈琅道:“后世可有,我们大周亦可有,等琅归家之后,就令这些人写出来献予陛下。”
马球队的人交换着眼神,暗笑沈琅言语急切,没有半分风骨,却不知道沈琅误打误撞,正对了小圣人的胃口。
“哦?”小圣人望着沈琅,笑着问道:“你们家养的那些清谈文人可精于写诗作文,如若不精于此道,想必献上来也没什么意思。”
话里虽然似乎是在拒绝,可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有谁听不出小圣人话下的意思!
言下之意,就是心动了。
“精通,精通,当然精通!”沈琅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其中还有几个为文渊书斋供过稿,陛下尽管放心。”
文渊书斋是大周数一数二的书斋,如今大周各地的茶楼酒肆,不少说书先生说的,就是文渊书斋出品的各色话本子。
小圣人虽然不太清楚民间之事,但看周围人的反应,他也知道这文渊书斋不是小角色,他一笑,“你既然有心,那就献上来吧!”
“对了,”小圣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问道:“你是哪家的子弟?”
人群里传来嗤笑声,沈琅半点也不在乎,躬身作揖,恭恭敬敬道:“回陛下,我乃是定南伯嫡次子,沈琅。”
“沈琅?”小圣人念着这两个字,“那好,沈琅——”
他喊了一声沈琅的名字,笑道:“朕就等着你为朕献书了!”
“喏!”沈琅一揖到底,然后顶着各色意味不明的目光,恭恭敬敬退回了原地。
裴言看着这一出御前献书的好戏,肩膀撞了袁无疑一下,低声笑道:“会咬人的狗不叫,这沈琅,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袁无疑八风不动,“能到陛下面前的人,有几个会是省油的灯?”
竟然不着急,裴言略带好奇地瞥了袁无疑一眼,“奇了怪了,以前你把小圣人身边的位置把持得滴水不漏,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要先下手为强!”
“如今却是改了性子,竟眼睁睁看着这沈琅上位?”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小圣人对顾平生是怎样的青眼相加!
比起顾平生,这沈琅算得上什么!也配做他的对手。
见袁无疑没有半分动静,裴言收回了心思,还以为能看一出好戏呢!结果另一个主角竟然不登台!真让人失望!
裴言耸了耸肩膀,算了,还是继续看云镜吧!
云镜里这位易教授口中的一出出,可比底下的戏有意思多了!
【盛放凤佩的琉璃柜台消失,易周诗叹息道:“可惜武长安这个承诺,并没有兑现的那一天。”】
【“不过除了武长安这些动之以利的人之外,也有许多人对顾平生晓之以情,包括顾平生的师门丹鼎派,同样也加入了劝说顾平生的行列。”】
【“摆事实讲道理,就是想把他们眼中已经误入歧途的顾平生拉回来,”易周诗缓声道:“但在这个时候,顾平生展现了他无与伦比的固执,无论多少人来劝说,无论多少人反对,他依旧执迷不悟,硬是要一条道走到黑!”】
如果此刻能把大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