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窈窕,翩若惊鸿。
是希灵,真正的希灵。
简单几笔,连面貌都看不清,却将原主的风华展现的淋漓尽致。
原主属于被欺凌的那一类,所以白天她是抢不到舞蹈室的,只有当别人都下课她才敢偷偷过来练习几个小时。
那时候楼上的脚步声应该只有她一个人的。
孤独的舞者,自闭的画家,两个天才,两个极端孤独的人,在某个特殊的时间段,有了非同寻常的联系。
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她在楼上跳舞,他在楼下画画,她想着他,他画着她。
艺术与夜色交融,情感无声流淌,美妙又和谐。
身后穿来脚步声,察觉到有人来了,希灵回头,对上一双阴骛的眸子。
江映拎着洗笔桶,目光森冷:“谁让你动我的东西的?”
“对不起。”希灵耸耸肩表示道歉。
“出去!”
真的毫不留情面啊,希灵:“你倒是不必要对我那么凶,我只是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江映放下水桶,哗啦啦将几十支水分画笔倒进桶里,动作带火气地撕下画板上的旧画纸,将一张空白的画纸摁上去,撕开胶布顺着纸的边缘动作熟练地进行固定,一副当希灵不存在的样子。
希灵看着他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带着抵触,有点头疼:“以我们的关系,你没必要对我那么抗拒。”
“你不是她。”
一眼就认出来了,还那么肯定,一点怀疑都没有。
希灵双手抱怀靠在窗台边,点点头:“没错,我不是她,但我是为她来要说法的。”
她接着道:“去年中秋那天晚上,这栋楼底下,帮她的是你吧。”
只可惜,他说不出自己,她认错了他。
她将他认成了林北鸣,自此死心踏地爱错了人,一步踏错,落入万丈深渊。
他以为她喜欢林北鸣,更加深藏自己,只敢旁观。
她被人陷害出事的那天,他察觉不对去找过她,可她错过了他。
手下大开大合勾画着线条,他的声音少年纯净带着些嘶哑:“她还好吗?”
希灵沉默了会儿:“她很好,安安稳稳,在那里不会遇到欺凌和不公,只是,你们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
一声木头断裂的脆响,江映摁在画板上的手停了,他手中的铅笔折断了。
“阿映,姨母叫你今天回家一趟,我来接你。”门外传来说话声。
希灵向门口说话的人看去,推门而入的人同时也看到了她,林北鸣的目光在与她相接时,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