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又能找到什么?”
杜亦霖只是笑着摇摇头,非但没有回答,反而转移了话题。
“听说衲岩县里热闹起来了?”
窦先生知道杜亦霖这样就是不想说了,他也不逼问,点头道,“是,一定是因为你告诉慕寒那句话……”
“慕寒?”杜亦霖凑到窦先生身边,冷森森望着他轻声问,“叫的可够亲切的。谁是慕寒?”
窦先生表情一滞,扭头避开杜亦霖的视线,有些不耐烦的说,“就是那天来的……梁秋荣的三儿子。”
“对了。”杜亦霖站直身子摇着手中折扇,背过一只手,摆出一副“王爷”的样子冷声说,“本王虽然暂时住在你这破书斋里,但可不是为了方便你去结交好友的。你要是将这边的消息走漏给你口中那个慕寒,到时候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窦先生站在杜亦霖身后狠狠瞪了他一眼,闷哼一声,拱手道,“既然王爷信不过在下,那在下也就不勉为其难了。听说县令为王爷准备了本县最好的住处,在下恭送王爷。”
杜亦霖一听这话,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窦先生手腕怒道,“你赶我走?”
窦先生丝毫不退缩,“你自找的!”
两人四目相对,互相瞪了半天,杜亦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皓维啊皓维,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这倔脾气上来,谁都奈何不了你了。当年要不是本王看你有趣,免了你的顶撞之罪,你这颗脑袋早就搬家了。你说你怎么就不会吃一堑长一智呢?怎么就不知道感谢感谢我呢?”
窦先生使劲儿往下掰杜亦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嘟囔着,“你不是昏庸的王爷,所以没杀我。吃一堑长一智也未必就是求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