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在我们之间扫荡,这样子是要拒绝我们,那今天不是白来了吗?可荀阳却开口:“人不在这里?”
我诧异,目光询问李医生,他妥协叹气:“阳宣,刘季芹女士的病情经过检测,基本稳定下来,你妈妈早你一步将她带走了,不过有专业的医护人员跟着,你大可放心。”
我捕捉到‘基本稳定’四个字时,心里溢出难以言表的喜悦,所以李医生后面的话我也基本没听进去,但是荀阳很冷静,他问:“既然已经稳定,刚刚为什么想要隐瞒我们。”
李医生无奈耸肩:“刘女士是这样嘱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和荀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写满不解。虽然这一趟白来,但收获不小,和李医生打听了阿姨最近的近况后,我们便离开了精神病院。
车上,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我突然发现荀阳开车的方向并不是去我爸我妈家,我疑惑的叫了声他的名字,他侧目看了我眼,意味深长的说:“或许,今天不太合适。”我没太听明白他的话,他对我笑了下:“伯母和阿姨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说,我们今天把时间留给他们,过几天去也不迟。”
我想,这样也好,虽然早晚都要见面,但潜意识总认为能拖一天我们也会好过一些。
“阳阳。”荀阳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递给我一记安心的眼神:“我父母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他们妨碍到我们,尤其是你的家庭。”
我感动的望着他,也许过去我真的没有完全信赖荀阳,现在有他在,我觉得很轻松,不再患得患失,也不会去害怕即将要面对的种种。我握住他的手,再多的感激也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汇为一句:“荀阳,我爱你。”
他嘴角轻抿,眼底的阴霾缓缓散去,虽没说话,但我知道他肯定是高兴听到这句话的。
熄了引擎,荀阳打开车门率先下车,我解开安全带忙跟了上去挽起他的胳膊,我接着刚才的话题道:“荀阳,你好像从没亲口对我说过你爱我。”
“感觉不到?”他顿住脚步,严肃道。
我摇头又点头:“那不一样。”
他继续往前走:“怎么不一样。”
他这样问我也说出个所以然来,脑袋转了一转,便拿别人来举例。我们常常能看到电视上或者大街上男生对女生表白,然后女生感动的稀里哗啦,虽然我不会稀里哗啦,但荀阳确实从没主动向我表白过。这个要求,也不过分。
我和他说完我的想法,发现他已经走到我的前面去了,我生气的嘟着嘴站在原地瞪他。他回头有些无奈,笔挺的站在三米开外的对面,淡淡道:“检察院最近发生一件很有趣的案子,应该会对你以后上庭有所帮助,你听不听。”
我迟疑,在两者之间权衡着,还未找到答案,荀阳已转身过去:“不想听?那算了。”
我一急,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追上去忙问:“我听我听,你快说。”
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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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案子,朔天终于打电话通知我,他的朋友从澳大利亚飞回来了,问我今天有没有空。我当然有空,事务所没有名气,能接的案子有限,又都是一些小官司。当下我立马应了下来,越好中午在‘二朔风’见面。
偏巧,这个时候我爸给我打电话说下午和我妈来看我,我反射性的收拾东西准备回自己的公寓,荀阳拦住我说这正好是一个见面的机会,让我先安心赴约,下午他陪我一起回我的住所。可我怎么可能安心得起来,抱着忐忑的心情给迟绯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中午和朔天越约好的事情。本来迟绯不想去的,因为上次荀阳回来以后我没及时通知她,害她和吕宋南又煎熬了一段时间,在我软磨硬泡下她终于没好气的应下了,毕竟是一个赚钱的机会,做做样子就算了,哪能真的放过。
荀阳送我到‘二朔风’的门口后,自己开车回了检察院。停车场里,迟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