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杜府疯玩,今年生日,就只有在王府设宴了。
不过好在人不多,除了杜府的人全部到了,还有就是曲毅夫妇加上他们的小包子,季府的人,剩下的就是韩冥远和特地赶来的火凤凰。
火凤凰原本以为韩冥远已经离开京城又去江湖飘荡了,没想到居然会在定王府见到他。
火凤凰昨日便到了定王府,今日难得的冬日暖阳,离午宴开始还有些时间,她便扬靠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哼着歌晒太阳。反正杜晓璃的给她配的丫鬟说宴会前会来叫她的。
韩冥远来得比较早,本来想找韩冥熠谈事情的,可是没想到他有事要忙,他便一个人在王府里闲逛了起来,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花园里。
“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爱是犯了,软软陈旧的差错,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陌生的曲子,熟悉的声音让他一下子愣住了,脚不由自主的沿着歌声传来的地方走去。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别在畏畏缩缩。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别再问我难过时候怎么过,或许会好好的过,或许会消失无踪,你在乎什么……”
火凤凰的背影出现在他面前,她变得单薄的背影,他轻声喊了出来:“凤凰……”
火凤凰身子一僵,歌声戛言而止。
“凤凰。”韩冥远看火凤凰没有转过身,再次喊了一声。
随着两人分开的时间越长,他反而越来越想念她,尤其是宫宴上看到韩冥熠和杜晓璃不时对望的眼神,宴会结束后,他在远处看到他们手牵着手在雪地里行走的时候,他都在忍不住想起她,想知道她那是那刻在做什么,是不是也在想念自己。
火凤凰深吸一口气,起身转过来,看着韩冥熠,抱拳道:“草民见过闲王殿下。”
“你叫我闲王?!”韩冥远听到火凤凰对自己的称呼,心里有些失落。
“闲王乃皇家人,草民一介江湖女子,自然要叫尊称的。”火凤凰说,“虽然我等草民生性散漫,但是该懂的礼数还是懂的。”
“凤凰,你怎么如此说话。”韩冥远皱着眉头,“怎么如此生疏……”
“草民与闲王殿下原本就没什么关系,何来的不生疏?”火凤凰冷冷的说。
“凤凰,你非要这样吗?”韩冥远不悦的说。
“不是我要怎样,当初我将休书给你的时候就在后面说了,以后我们尘归尘,土归土,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火凤凰说。
“难道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
“闲王殿下说笑了,你我身份悬殊太大,怎么能做朋友。草民还有事,先行告退。”火凤凰说完便转身离去。
“凤凰!”韩冥远身子一动,人便落到了火凤凰的前面。
“让开!”火凤凰呵斥道。
“不让!除非你不要这样拉着脸对我。”韩冥远这时候倒是将他的无赖精神发挥出来了。
火凤凰一阵火大,伸手便朝韩冥远攻去。韩冥远武功比她高,看到她攻来,便起了心思陪她玩了起来。
火凤凰看韩冥远不和自己打,将他逼退,然后收手,转身离开。可是一旦她要离开,韩冥远又跑过来拦着她。
反复几次后,火凤凰一下子崩溃了,手上的招式变得毫无规律,一边打一边朝韩冥远吼:“韩冥远你到底要做什么?!我缠着你,你不高兴,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不想拦着你寻找自由了,也不想再绊住你了,你现在这样是做什么?还是你觉得,你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我?!”
韩冥远听到火凤凰的话,看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手上动作一顿,人也愣住了。
“砰——”火凤凰没想到韩冥远会停下来,一掌打在了他胸前。
韩冥远被她一掌打开,捂着胸口,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