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大声的。
陆卿饶有耐性的装睡,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乔荞探出头,看着他已经睡了,神经还是高度紧张,她觉得不会这样轻松就放过她的,她多了解陆卿的眼神,他的眼睛里只有一种信号,那就是今天晚上一定会发生一点什么,她不会看错的。
满满的吹着头发,现在知道烫了头发的危害了,每天起床洗过头就觉得自己像狮子王。
乔荞无比痛恨,同时也无比怀念自己那时候顺溜的长发,早知道就不烫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都剪掉自己舍不得,养了好几年呢,拉直又觉得会伤害发质,反正就是纠结那就对了。
将吹风机扔到一边,她懒得放回去,太累了,顺手就扔在一边了,反正明天会有人把它给放回到原位去。
掀开被子上了床,没有等到他的动静,乔荞心里暗爽,他今天真是累了,居然睡了,这样可好了。
身上的睡袍竟然忘记脱掉了,只穿里面的睡裙就好,睡裙不长,坐了起来,床垫跟着动了动,乔荞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将外袍扔了出去,结果失算,一下子扔到灯罩上去了。
自己正在小小的郁闷呢,陆卿翻身搂着她的腰,他今天可能吸烟了,嘴里有点淡淡的烟草味,清晰的传递进了她的口腔里,她老公算是个比较喜欢接吻的男人,高兴的时候一定会吻一吻她的唇,甚至兴致不错的时候,偶尔还会来一个早安吻。
她果然就没有看错他眼睛里的信号,那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字……
乔荞躺在床上和破布娃娃一样,胸口,锁骨包括大腿上全部都是痕迹,她闭着眼睛,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她满脑子的要睡了要睡了,甚至已经半是进了睡梦里,奈何人家还是有兴致,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高的兴致,缠着她没完没了的。
乔荞的腿疼,陆卿看着她蹙着眉头,上手帮着她揉了两下,可能是捏到她痛的点,整个人又清醒了一点,恰进行了最后的阶段,乔荞突然喊了一声:“你没带套……”
睡迷糊了。
陆卿吻着她的眼皮,声音酥哑:“嗯?”
咬着啃着她的眼皮,貌似这个阶段就对她的眼皮很感兴趣,乔荞推他,又推不开。
“陆卿,这样伤身……”
中医说……
“叫中医去见鬼……”
早上乔荞也没有爬起来,一床的狼藉,果而已经去上学了,对比起来女儿,乔荞觉得她真是个不太成功的妈妈,她今天请假的理由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
早上七点多,陆卿拍她的脸,叫她起床,带着闷笑:“你要是不起来,就迟到了,现在走还能赶上地铁。”
地铁、
她这个鬼样子要怎么去坐地铁?他竟然还要把她扔在地铁站,乔荞恨不得抓花眼前的那张脸,她现在这样都是谁害的?他好意思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得瑟吗?整个人就缩在被子里,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问题是她动不了,浑身都发酸,能去哪里?
这个造型还是家里蹲着吧。
乔荞就恨,摸着牙龈。
“老公,你抱抱我,抱抱我……”
张着双臂,我不能去你也别想去,咱们就做一对落难的夫妻吧,我好不了你也别想好,她才醒,眼神有些纯真又带着几丝的妩媚,陆卿凑到她的脸前,她的脸上写满了我现在就是要缠着你,陆卿明白她的诡计,但还是心甘情愿的给抱了起来,乔荞大胆的举着自己的腿让他给按。
“我腿都要疼死了……”
这个该死的,当自己是练花样的,掰着的时候一点力气没留,也不怕她骨折了。
陆卿的手就这样的给她按了一个早上,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没了,乔荞不甘心,凭什么你去上班我就要躺在这里?
这人就是故意的。
看着地上还有她的睡衣,你说这人多不要脸,平时自己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