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带出来呢?这实在是不像他自己,无法掌控自己情绪变化让他很不自在、也很不安;当然了他不是完全不懂,只是他从来没有去认真想过,只是想压下去、只是想逃避。
太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深吸几口气后道:“不要忘了我的话,你现在可是太后的人,很多时候完全可以横着走的。”说完这几句很“正常”的话,他转身就这样走了。
既然没有叫孟大人他们一声,也没有交待红鸾退下什么的,就这样自顾自的走掉了。
孟副统领当然会带着人跟上,他在经过红鸾身边时匆匆道了一句:“你真是不能让人省心啊,不死难受是不是?”话说完人也远了,不过他的袖中落下来一包东西,不偏不倚就落在红鸾的脚下。
红鸾瞪孟副统领一眼忍痛弯腰拣起来打开一看,是伤药;不止是金创药,还有其它一些伤药,比如有镇痛的;除去药还有两锭不小的银子。
“话说得那么难听给我东西我就不恨你了?我才不会呢。”红鸾喃喃的两句,眼圈却微有些发红。
有些听上去难以入耳的话,其实满满包含着的都是关心;原来父亲的喝斥、母亲的薄嗔都是如此,红鸾当然听得出来孟副统领匆匆一句话里的关怀,很久违的感觉。
“大人,你没有事儿吧?”杏儿过来看到红鸾眼眶里有泪光极为担心:“太子殿下……”
红鸾吸吸鼻子摇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经杏儿一提,红鸾想起太子的话来,细细的琢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