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母亲那里。”
苏婉娘鄙夷地瞥了夏紫一眼,扶了“娇柔”的沈汶,往杨氏的议事厅走去。
夏紫只好站起来,哭着说:“小姐,小姐,奴婢还想好好服侍你……”追在沈汶身后。
王志也终于能站起来了,跟在最后,有时拉一下夏紫的袖子,夏紫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拉扯。
几个人到了杨氏的堂外,人传报进去,杨氏让他们马上进去。
一进了门,夏紫马上跪在了地上,刚要说话,苏婉娘斥责道:“让小姐先说!一点规矩都没有。”
杨氏看沈汶,沈汶抹了下眼泪,对杨氏说:“娘,我和婉娘姐姐走在院子里,过一个月亮门,我记起来前天在园子里看见了有个鸟在树上筑巢,就想带婉娘姐姐去看看……”
杨氏皱眉,看苏婉娘,苏婉娘忙一躬身,利落地说道:“夏紫在路边站着,身后山石里藏了这个小厮。他走出来,说让小姐成全。”四句话,把事情的前后左右全讲明白了。
杨氏大怒,这种苟且之事,竟然让女儿碰上了!小厮和丫鬟成亲是常事,主人可以做主指婚,如果和主人关系好,双方的家长还有可能来提一下。若是平常眉目传情也罢了,可是不能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地勾勾搭搭,一府的风气如果败坏了,自己的儿女也必受其害。
杨氏刚要开口让人来发卖了两个人,沈汶哭着拉了杨氏的袖子说:“娘,他们都是父亲救下来的苦命人,咱们府就成全他们吧!”听着像是接受了王志的请求。
杨氏想起来这两个人的确都是侯爷带回来的,真卖出去,侯爷知道了,无论是什么理由,是不是都会心里不快?皱眉迟疑了。
夏紫哭着说:“奴婢愿意服侍小姐一辈子,报答侯爷恩德!求夫人放过这位小哥,他父母双亡,实在无处可归。”听着倒像是杨氏做了决定了,她求上情了。
沈汶摇着杨氏袖子说:“娘,您听,她这么为那人着想,一定是两个人有很好的情谊,您可别拆散了他们,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杨氏怒,对着沈汶厉声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胡说这些做什么?!还不赶快下去!”
沈汶用手帕捂了脸,哭哭啼啼地由苏婉娘扶着出门了。一出门,正赶上听说沈汶一路哭着找杨氏而匆匆地赶过来的沈坚。沈坚俯身到沈汶面前,像个好哥哥那样问道:“小妹莫哭,有什么事跟二哥说。”
沈汶哽咽着,可从手帕上抬起的眼里没什么泪,她急促地低声说:“让他们两个成亲!”然后哇地一声哭道:“二哥,娘骂我了!呜……”又把手帕蒙脸上哭着走了。
沈坚进了厅门,见杨氏面前跪了夏紫和王志,心中冰冷,可脸上还是笑眯眯地对杨氏说:“母亲,有大不了的什么事?把小妹都骂哭了?”
王志对着沈坚磕头说:“我对夏紫姑娘一片真心!请二公子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