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到伤害。”
严氏笑着对沈坚说:“夫君真好!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沈坚勉强笑了下,吹熄了烛火,两个人相拥在黑暗里……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床边……
次日,新婚夫妇见老夫人和杨氏,就如前世,严氏表现得中规中矩,一点也没暴露出自己的本色,只是在见到沈汶,给她荷包时,对她挤了下眼睛。沈汶笑着行礼,对着沈坚也挤了下眼睛。
三日回娘家,严氏带着沈坚到了严家在京城的宅子,吃了晚饭后,严二官人和严二夫人与严氏告别,他们要回老家了。严氏真的大哭了一场,反而是严二夫人安慰严氏不要悲伤,好好在夫家孝顺老人,与沈坚相亲相爱。严大公子向两位父母保证自己若是在京城,会随时帮助妹妹。
离开严宅,严氏少见地哭了半天,沈坚平时见沈汶哭得多了,自然知道怎么哄,倒也轻车熟路,到家时,已经把严氏哄得又高兴地拉着他的手不放了。
这以后,严氏除了出来请安见礼,都藏在自己的院子里,和沈坚黏在一起,下棋读书,过着两个人的滋润日子。弄得侯府里只知道沈坚夫妇两个处得很好,没人知道严氏出格的个性。
这个夏天平静地过去,沈湘十三岁,沈汶十一岁。
遥远的北方,太子的信使终于找到了吐谷可汗,向他递交了太子的密信,对他们保证:他们若是前来交好,朝廷将与他们缔结联盟,互不侵犯。
吐谷可汗正集结兵力,要与自己的兄长丘伐可汗和支持他的同母弟弟以及几个亲族决一死战,知道南朝不会袭击自己,自然很高兴。让人代笔,给太子回了信,说会让二儿子火罗代表自己尽快入南朝面圣,洽谈盟约。
入秋粮食大熟,谷米价贱,各地都有收购粮米的粮商。京城里,镇北侯府在沈坚的坚持下,倾尽积蓄,收购粮食和种子。柳氏和严氏也都悄悄给娘家带信,要他们置办粮食。平远侯府,叶中书府,蒋淑妃的外家以及一些和他们相熟的人家,也都不动声色地买入大量谷米。
边关,镇北侯也在沈毅的坚持下同意用积蓄买入粮谷,沈坚让人将银票带往边关交给了沈毅,沈毅并没有给镇北侯,而是自己悄悄地多购了许多粮食以及其他物资。
沈汶甚至让苏婉娘通过苏传雅告诉施和霖和段增,要尽量存储粮食。
段增听说后,就在一次送苏传雅来府上时,前来见沈汶。沈汶已经十一岁了,再见外男就要立个屏风,段增也十五六,算是少年。
苏传雅听说要见沈汶,也一定要跟着,苏婉娘带他们到了侯府外院和里院间的客厅,四个人站了屏风的两边,段增叹息道:“这才几天不见呀,你就这么瞎讲究起来了。”
苏传雅探着脖子想往屏风后面看,被段增死死地揪着。
沈汶紧贴着屏风,压低声音说:“我让你们买粮你做了吗?如果没有钱,我可以让我二哥给你。”
段增有些不屑地说:“不用你的银子了,师傅现在很有钱了,成了一个奸商。”
沈汶诧异:“怎么会?”
苏传雅也笑着:“真的真的,我们刚刚把旁边的院落买下来了,师傅说要开个药铺,日后秦师叔把坑人的钱都花光了,可以去坐药房。师傅说他人好,卖药应该没问题。”
沈汶不解地问:“你师傅怎么挣了那么多的钱?”
段增说:“还不是那个安息香饼!”
苏传雅抢着说:“自从皇宫里想要那个香饼,京城里就传开了。师傅让秦师叔做了,在我们店卖,越卖越火呀,现在我们有十二种香型啦!贵的可是要一两银子才一小块呢!”
段增愤慨地说:“他简直跟打劫差不多了!”
苏传雅对段增说:“可师傅说那是给你存的媳妇本儿,你一点都不懂他,是个小白眼狼。”
段增哼道:“我才不娶亲呢,拖家带口地怎么去周游天下?弄不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