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只有这样才说得过去——小妹的昏死,是装的!”
沈坚久久地看湖面,沉声说:“那,皇宫的那次……”
沈卓悄声说:“肯定也是装的。”
沈坚摇头:“她怎么敢?她才几岁?”
沈卓说:“所以她才敢!因为她年纪太小,谁也不会这么想!可别人不知道,咱们能不怀疑吗?你想想,小妹其实早慧,我跟她在一起进过学,我知道,她识字非常早,可你看见她读了什么艰深的书了吗?小妹那里的摆出来的书都是最简单的,像稚子学棋那种。我这几天去藏书阁仔细看了,没被读过的书边页上有些灰尘,但那里几乎所有的的书都被动过了,咱们府里,谁会读那么多的书?苏婉娘出身官宦人家,跟了她这几年,对她忠心耿耿,肯定该耳提面命地教她为人处世,可小妹表面上从来显不出来任何聪明样儿,还是像以前一样傻傻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沈坚手抚下巴,沉思着说:“那她这么藏着掩着干吗?”
沈卓贴着沈坚的耳朵说:“第一,她怕露了行迹,咱们府里眼线太多。第二,她不相信咱们。”
沈坚眯了眼睛:“我听说大哥临走时,小妹单独去见了大哥……”
沈卓接着说:“然后大哥就让我们保护她,还说有事要问苏婉娘……”
沈坚微微点头说:“我敢打赌,她跟大哥说了实话!”
沈卓也点头:“而大哥站在了她那一边,还是瞒了咱们几个……”
沈坚少见地咬牙切齿:“尤其是我!这里他走了就是我最大!他竟然瞒着我!我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我还记得他穿开裆裤的样子呢!”
沈卓忙说:“先别吃醋,他肯定也记得你的样子。你好好想想,他为何不告诉你?”
沈坚突然回头,原本空荡荡的身后,王志正走过来,沈坚脸上挂上了常见的笑容:“王志,我现在有点冷,去帮我取大氅来。”
王志应了,转身离开。
看着王志走远,沈坚扭回头来,眼神冰冷,低声说:“大哥让我带眼识人,说就是身边的人,也要小心。”
沈卓深吸了口气,与沈坚肩并肩站着,小声说:“你身边有人。”
沈坚半晌没有说话,然后才小声说:“大哥不想把人揪出来,他想留着有用。”
两个人沉默了会儿,沈卓呵呵一笑,自我安慰着说:“至少他们肯定也没告诉大妹妹。”
沈坚说:“如果大妹妹这次没有起疑,最好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她年纪小,脾气急,别露了馅……”
兄弟两个对视,然后一齐笑起来——这是不是别人说他们的话?可笑过后,沈坚还是有些愤愤然:“他们两个一大一小,就这么耍我们中间的!”
沈卓也点头:“小妹咱们没办法做什么,日后见到大哥,咱们两个一定要联手好好打他一顿!”
沈坚点头,可接着又摇头:“怎么会是小妹?我怎么也不能相信。”
沈卓却点头说:“我越想越是她!你想想,她从小就乖得很,除了哭,根本没给人添过什么麻烦。长大些,完全没有平常女孩子的那些虚荣啊,矜持呀,自傲什么的,这就不对劲儿!反常必妖……”
沈坚忙说:“你可得注意些,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说。她这么干,下了多少苦心,咱们好好跟她谈谈,但是可别在别人在的时候揭穿她。”
沈卓点头说:“当然了,大哥临走时那么叮嘱咱们,肯定有深意。你看这次,这么凶险的事,就这么化解了。太子偷鸡不成蚀把米,跌了个大跟头。若真是小妹的计谋,怎么能揭穿她?替她遮掩还来不及呢。”
沈坚沉吟着说:“她现在在静养,我们得找个好时间去探问下她。”
沈汶并不知道两个哥哥就要来兴师问罪了,还躺在床上与坐在床边的苏婉娘商讨自己怎么能悄悄溜出去玩玩的问题。
沈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