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出来,她也好跟着出来玩一次。看,我这不是没事吗?”他把手里的巾帕递了过去。
四皇子心中舒坦开了:苏婉娘跟季文昭根本没关系,看看,人家季文昭有人了。可接着心中就开始嫉妒:他们竟然就这样公开地你卿我卿!还可以递手帕!真是没王法了!
女子接过来,羞涩地指了下苏婉娘问:“请问这位小娘子是谁?”
四皇子差点说:她是我的人。
苏婉娘行了一礼道:“是订了这个偏间请季公子下棋的人。”
女子停了哭泣,小声嘀咕:“为何如此避人耳目?”
苏婉娘笑了一下,“是我家公子想邀季国手单独对弈,恐季国手当众拒绝,面子上不好看……”
听了苏婉娘方才的托词,季文昭现在已经猜测苏婉娘大约与镇北侯府有关,心中大惊:若那个背后的人是镇北侯府的人,储君也许真的能变。还是先别太近乎,忙对苏婉娘抱歉地说:“我与京城达官贵族都不私下对弈,若是要下棋,就到大厅中去下。”以示磊落,与豪门没有私交。
四皇子一听,忙说:“那我可是能与季公子约一次棋?就在大厅。”
季文昭现在满脑门子官司,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就说:“今日已晚,明日未时如何?”
四皇子忙一礼道:“多谢季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