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的秦全一下坐直:“秦代的古玉?!”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谁会就这么戴在身上?他偷眼看施和霖,施和霖正和别的郎中聊着:“……我现在正在看黄杨木的家具,这不手里有钱了嘛,我得打几件……”
秦全咳了下,道声“抱歉”,说去更衣,见施和霖没看这边,可有别的郎中在看他,忙出了小厅的门,急步往下赶去。
小乞丐早就跑得没影儿了,门口那个仆人还在使劲扶那个衣着明显富贵的公子。秦全赶上前笑着说:“我是郎中,这位公子可是摔着了?”
四皇子无力地摆手:“不妨事,不妨事……”露出了手臂上几块红色斑疹。
秦全一愣,忙看向四皇子的脸,见也有红色斑疹,大惊道:“这位公子,你有疹子,现在觉得如何?”
四皇子一愣,手按向额头,低声说:“我觉得头痛……”
秦全小心地抓了四皇子的手腕号了下脉,问道:“公子,是否前几日有体热?”
四皇子点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说:“也许吧,我只是有些累。”
秦全再问道:“身上可是有疹子?”
四皇子指了一下腰间说:“这里有。”
秦全大惊失色,说道:“公子,你可能是有天花呀!”
周围的人们同时惊叫,忙挪开些,丁内侍惊慌地说:“这位郎中,可该怎么治?我家公子有钱!”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秦全满脸喜惧交加的激动表情,有人说道:“是天花还不送到城外去?!”
秦全忙说:“要送就送我家的义庄吧!”一副抓住这有钱人,可以好好敲一笔的样子。
丁内侍迟疑着说:“我得回去跟家主说一下,家主也许要请别的郎中看看。”
秦全忙表现出害怕煮熟的鸭子飞跑的神色说:“你家公子如果真是天花,要赶快出城!你家家主可以遣郎中到那里去看。”
原来一起喝茶的几个郎中终于发现了动静,一起到了门前,施和霖跟着出来了。听到了秦全的诊断,一个郎中上前,给四皇子号了脉后,摇头道:“我倒觉得不像是天花。这疹子没有水泡。”
丁内侍焦急地说:“请各位郎中都帮助看看,我们有钱,每人都可以有诊费!”
施和霖听见了,忙几步上前号脉,然后说:“我也觉得不是天花。”
秦全急了:“怎么不是?!如果是的话可怎么办?”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怕不是天花,这位少年就要回家了,他就赚不到钱了。
施和霖迟疑地说:“我不能确定,也许是水痘。可以送到我的医馆去住两天,观察一下。”
大家又互递眼色:想想刚才这施郎中说的话,他这是在赚钱呢!人们马上把他说的病症也打了折扣。
秦全口气不善地说:“是我先看到了这位公子的,去我的医馆!”
施和霖面露不舍地说:“我也跟着去看看吧!”
秦全愤怒地说:“不劳师兄大驾了!”
施和霖一看没钱挣,也怒了,大声说道:“你的医馆那么简陋,还不如让他回家去歇着!”
秦全也大声争论:“万一是天花呢?他回家,那一家子人都染上了!”
施和霖冷笑:“天花哪里有那么容易得的?如果是天花,周围的人也该染上了。”大家听了,又离开得远些。
秦全不服气地说:“十疹九无惊,余一要你命!哪怕不是天花,就是水痘也能传给人!”
施和霖昂头傲慢地笑:“你还懂这些?你几次诊得准过?我跟你说,这就是寻常的疹子,让他赶快回家吧!”
有人低声说:“你这是自己挣不到钱,也不让别人挣到吧?挡人财路,如伤父母,做人要厚道啊。”
秦全也气道:“我偏不让他回家!医者父母心,哪怕有万一天花的可能,也不该回家。”
施和霖一副生气的样子哼了一下,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