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爵!”
糟糕!中计了!
张良一边招呼大力士撤退,一边向着冲杀着。
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幸而此处的芦苇即高且深,挡住了射箭人大半视线,否则张良早已中箭身亡。
只是……张良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大力士。
“张先生,我们就此作别吧!”身形异常高大,纵然是在芦苇丛中,也十分显眼的大力士,忽然停下脚步,冲着张良一拱手,转身匆匆向另一头跑去。
张良是一个十分理智的人,纵然不舍,但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如此。
“可恶!又是少公子!”张良拔出腰间长剑,疯狂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斩开前方那些可能会阻挡他道路的荆棘和芦苇,眼中跳动着愤怒和仇恨的火苗。
随着大力士的离去,大半追兵被他吸引而去,只剩下一小部分人,还在追杀张良。
张良虽然一向自认君子,但这个年头,就算是被后世称之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儒家书生,也需要学习剑术,张良哪会不懂剑术呢?他不但懂,他还习得一手好剑术。
于是,靠着手中的剑术和早已看好的路线,身上多处受伤、肩膀上甚至还中了一只箭的张良,终于暂时摆脱了身后的追兵,来到了自己在河边的藏船处。
可是……船呢?
张良看着空无一物藏船点,瞬间傻了眼。
当他正面对着尚未变黄的滚滚大河水发呆之时,河的上游缓缓飘下来一只小渔船,白发的老渔夫以竹为桨,慢吞吞的划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