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在心里反驳道。
顾九摇摇头,笑道:“就在方才的时候楼下的街道上的人都在叫:‘靳南衣又是解元!’然后我就一骨碌的从座椅上爬起,然后差了紫砂下去问,结果都是重复着‘靳南衣中了解元’,我当时就在想这小寡月怎么一考就考了个解元,总归是弟弟也是不输于哥哥的,南衣若是知晓你也中了解元,必是高兴的……”
寡月愣了片刻,又去给顾九倒水,过了许久才道出实话,他不想瞒她:“我是被除了名,又被璃王恩点为‘解元’的。”
“嘭”的一声顾九没接住他递来的杯子,杯子摔在地上,溅出一地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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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马上要离开江南了,后面的剧情会越来越激烈。
☆、第二章 伊本红妆
顾九俨然被“除名”二字唬了一下,她自是不该有这么大得反应,也着实是今日的搬动那地窖的酒坛子又废了些手劲,如今手又有些使不上力。
寡月也为这杯盏落地的声音失了从容之色。他原是以为顾九是担心他,只是回忆起顾九接过的杯盏的手有些发软,眉头微微皱起,他伸手握住顾九的手,撩开袖子就瞧见她腕部的淤青。
顾九目一沉,脸烫了些,夺过自己的手,不安的问道:“太傅为何要除你名?”
寡月的手悬在空中片刻,他怔了会儿收回手,他没有答话一直坐在那处缄默着。
顾九愣了会儿,也没有等着他回答,其间种种又岂是能三言两语来概括的。
只是璃王卿泓恩点解元,这事情如何又会让旁人知晓,若不是有意将消息放出,寡月如何这么快知晓消息。
“璃王此举意欲何为?”顾九突然起身道。
寡月凝着顾九看了片刻,摇摇头轻叹了一句:“璃王想试出‘靳南衣’的真本事……”
半晌,阳光西移。
顾九瞥了一眼渐沉的天色道:“不早了。”
阴寡月抬起低垂的眉目从梨木椅子上起身,手一抚衣袍上的褶皱,朝顾九微微勾唇:“别多想……”
这声音极轻极柔,顾九怔动片刻,只觉得一瞬间这午后的暖阳愈加的温暖。
她将他送到楼梯口处,只见他蓦然转身,一抚她额际青丝,淡淡道:“夜里回来了,再同你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顾九懂他说的是何意,既然过了乡试,便是要进京赶考了。
长安,他们要回去了。
只是再次踏上归途,心中蓦然沉重了许多。
阴寡月从楼上下来,紫砂将打好酒的瓷瓶装在锦盒里,这时候卫簿从门外走进,接过紫砂手中的锦盒子。
“靳公子慢走。”紫砂礼貌性的作揖。
寡月方从酒坊出来,这一条街的人围观的更多了些。
轩城的靳解元,此刻,恐是满城皆知了吧?
寡月面上依旧是沉静若水,心中却是不安更甚,璃王卿泓旨在让天下皆知靳南衣!
璃王有心将他推至风口浪尖处,难道一纸策论将他在璃王心中的印象弄得这般糟了?
璃王疑心他为己拓名而作此高论,而他也的确有心如此。
隔壁的一品楼内。姚府的红绡和红袖在给姚玮瑢购置物什。
“掌柜的这生肌丸什么时候才能到货啊。”红绡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你们才定的就指望着到货了?从京城运过来好说也得十多天,不过你们姚府到底是谁要用生肌丸?”老板娘问道。
“这……”红绡一时止住,“这不是你该问的,反正我们只要买。”
“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姚小姐被划破了脸到现在还没有治好呢!”掌柜的老板娘嗓门抬高了些。
“你……”红绡指着女人,“你不要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