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诺诺:“世子爷说的是。”
“以后,”许宜轩叼着筷子哼了一声:“村里要是有人敢欺负肖大叔家,你得要帮忙,要抡着桌子板凳上,知道不?”
肖文华的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一样:“是是是,是该这样。”
许宜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肖老大与肖大娘等着许宜轩教训完了,赶紧站起身来将肖文华又请回堂屋去:“村长,都是小事呐,亏你还记得。”
肖文华这才放下心来:“唉,我那时候也是一时糊涂,你们可别放到心里。”
彦莹见肖老大与肖大娘马上就将肖文华放过了,也很无奈,只不过肖文华主动拿了肖木根的打算向自家来求和,也算是有些诚意。她朝肖老大伸出手:“阿爹,上回分家,该写了字据,你给我瞧瞧?”
“分家的字据?”肖老大走到了里间,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张发黄的纸:“咋啦?怎么三花你想着要字据了?”
“还不是我们那个不歇气的爷爷!”彦莹低头看了下字据,跟肖大娘说的差不多,老屋折算了五十两银子,每年交五百斤米,十斤油,还有十二两银子做供养,过年过节的时候还要给节礼。
“爷爷?怎么了?”肖老大的脸色一变,心慌慌。
肖王氏病倒了,自家只给了五百个大钱,自家几个弟媳妇一直在村子里上蹿下跳的说自家的不是,特别是那个老二家的,因着肖王氏养在她家,她叫得格外凶:“每日大鱼大肉,却只肯出五百文钱给看病,这都是什么儿孙?老天爷有眼,迟早天打雷劈!”
二花听着气得跳脚,实在想冲出去和她对着骂,却被彦莹拉了回来:“她骂她的,咱过咱的,让她去浪费口水!”
“就是,咱们多做些罐头,好挣钱!”四花倒也想得通:“她站在外边骂,咱们也不会少一块肉,你跟她对着骂,还要浪费神思,心里还要不舒服。”
肖家姐妹不把肖王氏的事情放在心里,可肖老大却总有些惴惴不安,毕竟肖王氏是被自家几个丫头给气出病来的,自己家只扔了五百文钱就对她不闻不问,实在过意不去,隔几晚上就要跟肖大娘商量:“咱们要不要再送点银子过去?我看娘不大好哩。”
肖大娘只是闭嘴不说话,娃儿挣钱也辛苦,她实在不想把钱白白的扔给她那个婆婆,只是肖老大心里不安她也明白,村里头的人最喜欢就是说三道四流言蜚语,她可怕着被人指着背皮说他们不孝顺。
“咱们跟三花商量商量?”肖老大挠着脑袋,吞吞吐吐。
还来不及商量,他爹却闹腾过来了。
肖王氏只是他的继母,他还能狠得下心,可肖木根一来,肖老大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伸着脖子看了看那张字据,哑着嗓子问道:“村长,我爹,他想怎么重新分家呐?”
肖文华眨巴眨巴眼睛:“我估摸着,他是想到你这边来住哪。”
“什么?爷爷要住我们这边?”二花连连摇头:“真是想得美!”
肖老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肖大娘瞅着他那模样,也不吱声,毕竟肖木根是肖老大的亲爹,他想住过来,自己还能说不?只是肖木根要住过来,那肖王氏也会要住过来了,以后这看病吃药的银子,可不就全摊到自己家了?
屋子里顷刻间没了声音,大家都往彦莹身上看,四花拉住了彦莹的胳膊:“三姐,你快想个法子。”
彦莹沉吟了一阵子,抬起头来,望着肖老大:“爹,你怕不怕丢脸?”
“丢脸?”肖老大望着彦莹,不理解她话里头的意思:“什么丢脸?”
“我的意思是,爷爷要是一个人住过来,咱们还是欢迎他。”肖木根跟肖老大的血缘关系是怎么样也断不了的,若是肖木根想要来住,肖老大就不能接他过来。多一个人,不过是多一双筷子,况且肖木根现在身子健旺,瞧着跟牛一样,最近这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