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还是顺水推舟装个病,御史大夫张固青站了出来。
“昨日初雪,天气转凉,秦王殿下是不是染了风寒?”
谢元时不是,谢元时只是起早了困的。
沈豫竹:“!!!”
沈豫竹及时开口想澄清一下:“元时最近许是没休息好,平时一定要注意不要过分操劳。”
张御史露出不赞同的神情:“陛下,老臣听闻昨日陛下与秦王殿下一道赏雪。”
沈豫竹:“……”你还真是什么的都知道。
谢元时想起昨日皇上还和他抱怨张御史在朝会上因为他直言进谏,没想到今日就应了,一时好笑,又低下头给忍住了。
沈豫竹坐在上面把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老臣以为——”
好在谢元时虽然想笑,但并不打算真的幸灾乐祸,主动给皇上解围,咳嗽一声打断了张御史的话,而后又解释道:“陛下和御史大人都误会了,臣只是晨起困乏,所以看起来似有病容,实际并无大碍,让陛下挂心了。”
张御史本想谏言皇上多注意秦王的身体,谢元时这么一说,张御史也不好意思再继续。
谢元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还没松完,太傅钟文进站出来:“陛下,已经入冬,天气渐渐转凉,秦王殿下素来体弱,老臣请陛下恩准秦王殿下不必日日按时参与朝会,若有要事,可以等到午后宣召。”
谢元时虽然理解钟老太傅对他的爱护之心,但是这个请求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
“陛下,臣有错,不该在朝会上精神不振,实在过于懒散,臣回去后定静思己过,日后日日勤勉。”
钟老太傅和张御史同时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钟老太傅徐徐道:“非也,陛下明鉴,身体不适并非秦王殿下本意。”
张御史也跟着道:“昨夜,秦王殿下是和陛下在一处,老臣认为……”
谢元时原本身体没问题,此时听他二人一唱一和也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了。
偏偏皇上听了钟老太傅所言心情极好,见张御史又开口,生怕他又继续谏言,大手一挥:“钟老太傅所言,朕准了。”
谢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