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这两人。他在现代做小生意时,和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像江老三夫妻这样的,就是要吓他们。把他们吓破胆了,就什么都成了。
至于小石头没上户籍一事,却是他蒙的,从下午和周婶子聊天的内容可知,这江老三一家子十分小气。过继的孩童想上户籍的话,不止要交上户税,每年还得多交一份人头税,想必他们定是舍不得这份钱的。
江淼运气很好,并没有蒙错。他这话一出,江老三就瞪了一眼他媳妇,都怪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当初拦着他,说让他的户籍还挂在那边,每年可省不少钱。而那边顾念着小石头到底是自己的亲人,确实每年都会多交一份人头税。
之前有多庆幸,现在就有多后悔。万一这三水小子一时想不开,真去报了官,他们可讨不了好!
“你……你不要乱说!什么拐子,他喊我们爹娘,全村都是知道的,族长他老人家也可以作证,当初有财就是过继给我们的!”江老三媳妇听见砍头抄家,再说话便有些色厉内荏,还搬出了江家族长。
“当官的都要讲证据,人说的可不算,你们可拿得出凭证?”江淼开始新一轮的试探,有族长见证,难说不会留下什么条子,要真有还挺麻烦的,若这也没有的话,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