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人道:“也行,就先各来一个吧。怎么卖?”
“五文钱两个。”江淼眼睛都不眨一下便涨了价,并且不因此感到心虚。从来节日水土贵三分,一时有一时的价钱,微调一下是正常的。
那客人也不觉得奇怪,直接从荷包里掏出了五文钱递过来。
江淼接过钱扔进抽屉里,然后掀开了蒸笼盖。一股面香混着咸香扑面而来,江淼清晰地看见那客人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原来巴掌心大的包子已经膨胀开来,一个个白白胖胖的,挤在蒸笼里格外诱人。为了区分开两种馅,江淼特意在豆干包子上留了一个小缺口。
他拿竹夹夹起包子送入半封口的油纸包里递给客人时,不止贴心地告诉了两种包子的区别,还告诉客人包子刚出锅有些烫,让他小心点。
这客人走了后,摊子前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客人,都是尝试着买了两个就走的。没办法,比起其他摊主来说,他们是生面孔,大家不太信任也是应该的。虽然有些冷清,但江淼不以为意,等没客人上门后,就直接将包子盖上,拉出长凳摆上砧板,开始剁馅了。大牛则在一旁和面,这是他在迎客来的那半年里,唯一学到的手艺——论如何揉面才能使面更筋道。
旁边的摊主这时却有些幸灾乐祸了,他们在做生意之余,还不停地用眼神互相示意,让其他人也看看这两个倒霉蛋。他们每年佛会都会过来摆摊,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那就是互相竞争但共同排外。
也就是江淼初来乍到的不知道,没见其他摊主都离这几家摊子远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