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室,那声音自然是孟易青的。
“可是孟校长,此事事关重大,让一个孩子做决定,是不是有失偏颇啊,这若是传出去,对您的信誉恐有损。”
“哈哈,你就是水小兄弟一直挂在嘴边的水离禾吧,果然有点门道,但是威胁我是没用的,如果我害怕这威胁,早就趁魔土病要了你们的命,何至于现在还被很多人戳脊梁骨。这件事正因为事关重大,我更应该征得那小子的同意,不然他非把这光明城给掀了。”孟校长一点也不避讳越光北的强大。
水天阔笑骂道:“臭小子,你竟然还敢威胁孟校长,小心回去后被我家妹妹打你。”
水离禾握紧拳头又松开,笑道:“被她打,我挺开心的。”
“呵呵,把流花交给你,我放心。”水天阔又开始无视起校长。
这让孟易青感觉有些尴尬,这家伙就不能集中注意力跟自己聊会吗?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想当年,被他父亲骗的团团转。
咳咳,算了,这样也很好。
“我同意。”越光北从窗户外翻了进来就握住了水离禾的手,别提多亲热了。
“只要是水离禾的提议我都同意。”
水离禾一阵错愕,他想要将手抽回来,但是却发现以自己的力气竟然抽不动。
孟易青盯着两个少年在那里拉拉扯扯,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
水天阔眉头皱成了一团,水离禾可是自己培养起来的,是要给自家妹妹的礼物。
“松手。”
“兄弟,你之前追着我要给我信物,现在又不认了吗?”
言下之意很简单,你不陪我演戏,我把你说的事情都抖出来。
我手里还有你给我的令牌,这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