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将韩东庭身份来历,以及辽后信中所讲尽述。
此日夏景行与燕王商议,燕王也觉不错,派人请了韩东庭往燕王府里走一趟。
韩东庭大喜的日子才拜完了堂,新娘子送入洞房,就被燕王召到了燕王府。他一路之上还在揣度自己是不是哪里犯了燕王的忌讳,去了才知道原是这位燕王殿下有求于他。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往后他还要往齐国做生意,听说齐国长安城繁华绮丽,令人悠然神往,他如今只到了幽州城,若是以后有机会,还想往长安去贩货,走通了燕王这条路,往后在大齐的国土上,还有借重燕王之势的时候。
“殿下组建商队跟着小人往他国去贩货,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过得半月小人就要出发了,不如殿下这就派人准备起来。”
燕王送走了韩东庭,听闻他今日成亲,娶的还是汉女,便让人传话给燕王妃,备一份厚厚的贺礼,派人送到韩东庭处。
燕王府另组商队前往他国,唯独领头之人还未定下来。
燕王手下倒有不少将士自荐前往,这些人跟着燕王出生入死,如今外乱平定,都巴不得去别国见识见识。只燕王所虑者,商队与打仗不同,这些个大老粗是跑到别国做生意,可不是上门去打架的,脾气暴烈的不要,性子耿直不懂机变的不要,最后选来选去,这事们儿还是落到了夏景行与赵则通身上。
夏景行倒是也很想去见识见识异域风景,回家讲起此事,便十分的婉转,“军中兄弟们听得殿下要组队往大食等国去,都争先恐后往殿下面前去自荐呢。”
夏芍药与他多年夫妻,心里也猜到丈夫多半也想往外面跑,男儿胸怀天下,岂是一城一池能左右的,偏还要戏耍他一番,拍着胸口似受到惊吓一般:“还好还好,殿下有意派别人前往,总算不用夫君跑外差了。”
夏景行:“……”总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的错觉。
夏芍药还特意挟了酱蹄膀给他:“这事儿又不是打仗,非得争个头筹,也好显自己英勇。夫君就在幽州城里安安稳稳过活,让他们也往外面去跑跑,不然每次燕王妃请客,席间总有夫人跑来跟我说话,倒好像夫君跟赵六哥将外差都揽光了,她们家夫君在幽州城里都要闲出毛病来了。”
夏景行只能埋头啃蹄膀,在他低头的瞬间,夏芍药唇边不由溢出笑意,忙低头遮掩,瞧他食不下咽的样子,倒觉好玩。
夏南天这些日子忙着照顾芍药花,今日还未从园子里回来,他有时候就索性在园子里用过晚饭了。桌上只途一家四口。夏景行还未张口就教老婆给堵了回来,咬了两口炖的软烂的酱蹄膀,索性逗引儿子,“平安觉得,殿下派人前往波斯等国,为父该不该去?”
哪知道这孩子新近学了孔融让梨,正是学着随处都想要发挥一番谦逊美德的时候,立刻借机表现:“如果是别的叔叔伯伯们也想去,而且波斯好玩的话,那爹爹是应该将这个好机会让给别的叔叔伯伯,我听康成荫说他们家里人也在议论此事呢,就连康爷爷都想去。”
康老将军人老心不老,听得燕王此举,也往燕王府自荐,颇有效法张骞之志,就连康成荫也嚷嚷着要跟着去呢。
夏景行:“……”
想出门远游,老婆儿子拉后腿,怎么破?
一顿饭桌上四个人,唯独绮姐儿吃的小脸上都是酱汁,开心无比。她既不明白父母之忧,亦不明白兄长方才还教导父亲高风亮节一回,只知道今日的酱蹄膀够软够入味,她吃的小肚子圆滚滚。
到得晚间,夏芍药见夏景行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情,到底不再逗他了:“夫君若是想去便去吧,反正路上还算顺畅,韩东庭带着商队都可往来,倒没什么可惧的。”以前齐辽不和,商道不通,若通过辽国前往他国,只恐九死一生,如今倒不用担心这些。
“娘子说的,可是真的?”
夏景行极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