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虾一样蜷缩在床上。看起来就跟睡着一样。”文婷心收手回来,又用手指点上他的鼻尖,让他注意听,“然后,我就劝他,劝他不要太难过。劝了一个多小时,劝的我嘴巴都干了,他没理我一下。”
“最后,我肚子疼了起来。孩子在里面翻身,突然一只小脚踹的肚皮鼓了起来,我才发现,他的眼神有了聚焦。之后,我便用我的肚子里的孩子去鼓励他,在他需要的时候,让我的孩子给他一些正能量。”解释的差不多了,文婷心最后总结,“我看待他,就跟看待弟弟,他对我也是像待姐姐一样,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自己不也能明白?”
他确实能理解文婷心对宫贤灿亲近举动的原因,但是他就是觉得膈应。
想到自己老婆对另一个男人亲亲热热的,还把宫贤灿当弟弟…
南世阳又联想到,曾经十八岁的自己也被她称作弟弟过。最后她还不是喜欢上了当时那十八岁嫩仔的他。
所以理解归理解,吃醋归吃醋,对南世阳而言,这不是一码子事儿。
“还是不行。”松了扣着她脑袋的手,南世阳坐回身子,转开脑袋,强制性的摆出黑脸,“我可以接受你的理由,但是不能接受你的举动。再怎么可怜,也不是你对他动手动脚的理由。”
他还是挺介意的。南世阳自己也承认就是他肚量小,他容不下。
身为一个男人,他高要求着文婷心的手只能碰他一个人。除此以外,其他人他都不接受。
文婷心本想跟他争辩一番,回头想想,又觉得这样太没劲儿。
好不容易见到面,却在计较这些事情,把时间都花在坏心情的事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