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加气怒了。
“我这样做还不是怕你担心么?我先填上损失,然后再派人暗中查找原因,等查出了亏损的原因再向您禀告,不是让你能少操心些?”
大夫人毕竟掌家多年,此时她已经冷静了下来,若是因为这样影响到了她在相府的地位,那那些小妾们还有老夫人以及二房李玉凤还不巴巴上前来争夺掌家权?不,她绝不要这样。
“别再自欺欺人了,我就再让你看一样东西,田勇…”田敬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不多时,田勇又拿着一本账册走了进来交给大夫人。
“这是这几日的营业情况,与前几日相比亏损增加了十几倍,照这样下去,根本撑不到月底那十几间铺子就要关门大吉,你想办法?你一个深闺妇人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大夫人没有翻看那账册,她盯着田敬冷冷的看了半晌。
“即使倒闭了,相府家大业大难道还缺这十几间铺子的钱么?”
“哈,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宰相府是聚宝盆么?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物么?”
田敬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一生爱财,对于钱财有着近乎执着的狂热,上次大夫人只是管着的铺子小有损失便遭到他的一顿训斥禁足,更别说这次损失这么大了。
“老爷,既然您现在也知道这事了,那您准备怎么处理这事?”
大夫人嘴张了张,有满肚子的苦水欲倒出,但她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处理,我怎么知道?如今这么久了,即使铺子亏损是有人幕后操作,此时也必然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查了。”
“父亲,既然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便将其他人也都叫来吧,让他们借此机会也吸取个教训。”
田流枫一直坐在椅子上旁听,始终不肯发表言论,大夫人连连看向他,目光中有一丝乞求他都视而不见,此时却突然插进来这么一句话。
大夫人猛的看向田流枫,目光呆滞,有些不可置信,这真的是她的儿子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肯帮她也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想让府中所有的人都来看她的笑话么?
“枫儿,你为什么这么做?你让府中的人都来,是让他们来看娘的笑话么?”大夫人冷笑了一声,她此时已不复贵妇人的端庄高贵的形象了,与田敬一番对峙后如霜打的茄子般不堪一击,对于田流枫也生出一股破碎的心寒。
“母亲,您做错了事,就要有承认的勇气,当年如此,现在…亦如此。”田流枫并不回避她的目光,他抬眼淡淡的对上她,轻轻的开口。
说完他并不容田敬考虑便吩咐田勇去请相府的各房人马,田勇对他的话如命是从,闻言急匆匆的去了。
不一会儿,老夫人、二夫人,府中的姨娘及各房小姐都到齐了,大夫人的丫鬟雪竹偷偷的去向田流月说了田敬书房中的事,田流月带上自己的丫鬟婆子气急败坏的急匆匆而来。
一进来,便见书房中坐满了人,其它的人也都到了。
田流枫看了一眼到场的众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了田流苏身上,只见她一身青烟紫绣游鳞拖地长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静静的站在当地,一时间有些恍惚。
“大哥,爹爹,这是怎么回事?母亲这是怎么了?”田流月一进来便看到了大夫人月白的裙衫上滴落着几点血渍,如点点红梅,不由得上前语气不善的质问二人。
“妹妹,要你在屋中好好学习女训女戒,你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你这是什么口气?”田流枫皱了下眉,不悦的开口。
田流月听了田流枫的话本来还想争辩,却见他直直盯着她,一时又有些畏惧,最后只好回去站在大夫人的身边。
“敬儿,你将府中的人都召集来可是有什么事要宣布?”老夫人进来后对房中的情形有些明了了,知道田敬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才会将府中的人都召集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