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母亲!”雅尔江阿若有所指。
“奥?”书雪将永焕放到床上,笑笑说,“爷觉得我能教出一个亲王世子来吗?”
雅尔江阿苦笑着摇摇头:“我总是期待你会有第二个答案。”
“太福晋!”书雪看着雅尔江阿,“您觉得我和她有什么不同?”
“福晋,汗阿玛早有恩旨,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就是贝勒,如果永焕不能袭爵,一个国公就顶天了——”雅尔江阿试图说服妻子。
“怎么变成永焕了?当初您可是说要立永谦为世子的?”书雪明知故问:“还有永叙,他呢?您能给他留个什么爵位?”
雅尔江阿低下头,半晌才说:“是我魔障了,就算我要把爵位给咱们的孩子福晋也未必稀罕。”
总算说到根上了,书雪顾不得腹诽挂名丈夫一口一个“咱们的孩子”,瞥了雅尔江阿一眼,淡淡地说:“爷想得长远了一些,身后事等五阿哥熬过这一关再说吧!”
“有福晋在永焕一定会逢凶化吉!”此时的雅尔江阿对书雪有种莫名的信任。
“也许吧!”书雪不再搭理雅尔江阿,扬声吩咐司棋:“传饭!”
☆、一一二、养仇教亲屈宿命
一一二、养仇教亲屈宿命
熬到第六天,永焕终于渡过危险期,最高兴的反而是卢太医,擦擦额角的汗水,回头问两个徒弟:“以后这两位再去太医院找人你们知道该怎么办了?”
“明白!明白!”话音中带着相同的庆幸。
“痒!”永焕的脸上还没有完全结瘢,这会儿意识已经清醒,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挠。”
“乖,我给你吹一吹。”书雪当真轻轻吹了吹永焕略见消瘦的脸蛋。
“呵呵!”虽然还是痒,感觉却大不相同,永焕红着脸乐了出来。
“你是我额娘吗?”永焕的声音软软糯糯。
“对呀,你怎么会这样问?”书雪抱着永焕摇了摇。
“嬷嬷说你是额娘,可你总不来看我,嬷嬷说只要我乖乖的你就会高兴,就会来抱抱我!”永焕委屈的看着书雪。
一滴眼泪落下来,书雪忙转过头擦了擦眼角,勉强笑道:“是额娘不好,额娘以后再也不会不理永焕了,永焕原谅额娘好不好!”
“额娘。”永焕突然亲了一下书雪的脸颊,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烁着难以喻指的喜悦。
书雪一愣,笑着吻了吻永焕的额角,将他搂了起来。
雅尔江阿一声不语,满是柔情的看着妻子。
“主子,太太来了!”司棋的传话打断了书雪对如何处理后母继子关系的沉思。
“永焕乖乖吃饭,额娘过会儿再来给你讲故事。”书雪悄悄向雅尔江阿使了个颜色。
雅尔江阿接过粥碗,笑着对永焕说:“来,阿玛陪着你,让你额娘去见郭罗玛嬷。”
“好!”永焕脸色晴朗。
书雪摸摸永焕的脑袋。起身去见太太。
太太的眼睛可以媲美X光,上上下下把女儿扫描了个透彻,半天方欣慰的一笑:“你总算开窍了!”
“额娘,您说什么呢?”书雪被太太看的很不好意思。
“以前都说你性子清冷,这回她们可算是没话说了,只要你和简王好好的,那将来—。”太太原本对书雪照顾永焕的事儿相当震怒,这会儿见女儿平安,又联想到名声问题,再多的恼怒也付诸流水了。
书雪敷衍着笑了笑,刻意岔开话题:“书艳和孩子怎么样了?”
“你这孩子——。”太太很没好气:“自己的船都漏水还挂心别人能不能过桥,她们再怎么样也比你强!”
书雪听这语气就晓得书艳没事,只好低下头做愧悔状。
“我给你的方子可用过没有?”太太懒得说教,直接切入正题,“孩子!孩子!”
书雪“噗嗤”一声乐了:“我的好太太,您又不缺孙子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