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这眼睛是有多利才能看出两只野兽长得很像?连是否年轻都判断的出来,并且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黑焰和炎火的关系?一般人看来,其实大部分同种的野兽除非毛色或体型有明显不同,否则很难看出不同吧,要说像,应该是所有的在人看来都长得一模一样!
她身为黑焰的主人,也是从小看着炎火长大,区分是区分的出来,但要说在不知道他们血缘关系的情况下去判断是否长得像……那可真说不好了。
而且,黑焰也不老啊!看起来不也很强壮吗?实际上也的确很凶悍勇猛!怎么就不‘显得’年轻了?
凌战将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眼底兴味更浓,也不再故意打趣他们,收敛了面上的笑意,对唐云瑾道:“好了,闲话就不说了,瑾儿,去先给铁骑兵解毒吧。”
唐云瑾瞥见凌战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顿时醒悟,敢情方才那一番言行都是他故意拿他们逗趣?
“……”她倒是真没想到凌战也会有这样一面。
唐云瑾暗自扶额,但谈到正经事仍然一点不含糊地应了,在看见凌战也准备起身后忙道:“我这就去,你身上有伤,就不必与我同去了,左右等我去见过那被催眠的人以后也会子过来找你的。”
凌战思索片刻,“也好,有任何需要直接吩咐营内的任何人都可。”说完看向那两位将军和老军医,周通。
周通最先出面道:“王爷放心,末将等必会权利配合云瑾殿下!”只要能尽快让铁骑兵恢复战力,让他们干什么都成!
之后,凌战和两位将军,以及云霄被留在帐中,唐云瑾和秦枭则在周通和老军医的带领下来到了中毒铁骑兵所在的帐篷。
帐外守着一圈没有中毒的铁骑兵,加起来足有五十人,可谓守得如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当唐云瑾走进去看见放眼望去整个帐篷内全是昏迷中的人,恍然有种还在宣城为瘟疫患者治病的错觉!
“小主子!”等听见帐内一部分眼熟的人这样叫她的时候,唐云瑾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看,这些人正是中途和她分开过来探望的随他们一同敢来的百人铁骑中的一份子。
唐云瑾对他们点点头,道:“我来给他们解毒。”没说给他们诊脉或只是试试,很明确地直言她来此的目的,也是直接告诉他们,不论此毒有多罕见难解,都不会难道她,尽管放心就是。
经过宣城事,百人铁骑也的确对唐云瑾的实力深信不疑,看见她的人都纷纷默契地让出路来,面上也不见多少担心。
当唐云瑾在最近的一个昏迷中的铁骑兵跟前蹲下来,拉起他的手腕将自己的手放到脉搏处,紧跟其后的老军医也适时地开始详细地说明他们中毒以后的各种症状,配合着唐云瑾亲自查探到的脉象,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此毒的毒性。
“此毒无色无味,至今仍不清楚下毒之人是将毒下在何处,也不知毒性发作是在服毒后的多久,只能肯定,此毒虽然会让人一直昏迷,却并不会太过痛苦,反而中毒之人无知无觉,看上去像活死人一般,只有脉搏却没有意识。”
这是老军医的原话。
唐云瑾将手从铁骑兵手腕上放下来,却直接说道:“毒的确是无色无味,从服毒到发作……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你们可以让人去仔细查探他们昏迷前一个时辰内都接触过什么人,吃过或者喝过什么东西,不论查到的内容有多么不可思议,其中也必然藏着真相。”
唐云瑾一说完,老军医和周通就愣住了,没想到她会如此快地有了结论,一时间都忘了动作,还是跟了她一阵子的铁骑兵当机立断地直接出了帐篷准备立刻上报并且着手调查!
在他们抵达之前,事发的第一时间凌战就已经将这些中毒者前后十二个时辰内接触的人全部控制起来,其中若有不方便控制的一些将领,也都派了人严密监视一举一动,因此现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