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见解。
“我的意见是蛇的洗脑魔法是懒惰恶魔是性质不同的东西,懒惰的洗脑是广泛的许多人陷入一种催眠状态。说明蛇的魔法是狭窄的范围针对被操纵者心灵内部深入干涉的魔法。”
我真切地回想起当时受到的色欲的蛊惑,把思考的全部交给对方,让自己愿意变得轻松的魔力,让自己放弃思考沦为按照他人意愿生活的人偶。
内心脆弱的人、失去生存希望的人是无法抵抗的。
“如果蛇的洗脑和阿斯摩斯的洗脑是同一种东西的话,那就有战胜的方法了。用强烈的意志打破想要轻松的诱惑。除此之外……”
我问抱着胳膊沉思的西里尔。
“洗脑魔法确实是恶魔的魔法之一吧?那个能不能用有魔法耐性的防具来防御?比如魔法长袍之类的?”
“只能说半吊子的防御力是无法阻挡的,实际上如果没有看到那个魔法的发动,那就基本无法逃脱了。”
即使是魔法知识比谁都精通的西里尔,对于被称为恶魔的魔法的禁忌魔术也含糊其辞。
雨果看到她的样子低声说。
“我当初是被蛇支配成了傀儡了,可是我的心中残留的意志也被那家伙一次魔法打破了。”
雨果所说的情景让我们无言以对。
在洗脑和附体的夹缝中他看到了恶魔的实验,男人踏入了人类不能涉足的领域。
只有神才允许的禁术,我们只能战栗。奥利维尔嘹亮的声音响彻地下街时,凯和美乌已经到达了指定地点。
地下街的中央圆形的广场处。
两人并肩站在位于铜像中心点的先王亚瑟七世铜像前静静地等待民众聚集。“我还以为地下全是被懒惰侵蚀的人呢。原来在某种程度上也有对这种人不能置之不理的人。”
“并不是所有的居民都被恶魔支配着,这些人应该都在期待着家人和恋人从洗脑中解放出来的那一天。今天就在这里向他们宣布,我们会实现这一点。”
在这样交谈的时候,两人的周围已经开始出现小规模的人群。
同样面容憔悴的人们远远地望着凯和美乌的身影,他们窃窃私语。
“那两个人真的是王子和公主吗?”
“你仔细看,那个青年和年轻时的亚瑟王一模一样,虽然令人怀疑的地方也很多。”
“就算真的是王族我们能相信他们吗?我们可是被他们折磨过的。”
“不过,如果只是倾听的话……至于怎么做那之后再说吧。”自摩根女王统治下的国家以来,王族的名声是最差的。
国家虽然勉强得以存续,但生活在那里的人民的心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组织所期望的恶魔降临所必需的人的负面情绪会切实地增加,这种状况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凯踏出一步,在民众面前高声喊道。
“我的名字是凯·雷诺维尔斯!我是已故的亚瑟七世和现任女王摩根的直系儿子!”
据说先王亚瑟也曾在这里对民众进行演说,当时国王17岁,和现在的凯的年龄完全一样。
少年……
不,是青年,他就像沿着父亲走过的路一样和剑一起向前冲锋。
“今天我有话想说,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决定这个国家未来的大事,请认真听我说!”
面对高声呐喊的青年,民众们不可能离开那里。将他们的沉默视为对自己的肯定的凯,这次用平静却饱含感情的声音说了出来。
“我想大家也知道这个国家腐败的所有的元凶是女王以及懒惰的恶魔。政治停滞,经济濒临崩溃,人民失去工作。但是那样的国家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以先王亚瑟七世的名义发誓,我必将作为道路的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