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责任自然就落到了莫桑身上。
见他醒来,莫桑赶忙将他扶起。
看着莫桑,凌宴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道:“夭夭呢?她去了哪里?”
刚才他便在房间中搜寻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狐夭夭的人影。
提到狐夭夭莫桑的神色变了变,只得道:“夭夭受了点伤,扶摇在照顾她,你先照顾好自己,师尊也受了伤,马上就要闭关了,他让你醒后去找一趟他。”
他们到现在还不敢告诉凌宴关于狐夭夭的事情,虽然知道瞒不了多久,但凌宴现在的身子很虚,他们挺担心他的。
凌宴没察觉到莫桑的不对劲,而是点头,“我知道了。”
他打算先去找青阳子,说明自己身份一事,然后再去找狐夭夭。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狐夭夭刺自己一剑的时候,他只记得一阵疼痛过后原本控制他身体的那个兀楚不见了。
或许狐夭夭就是因为这个受伤的。
凌宴来到青阳子的房间时青阳子正在疗伤,他等了一会儿。
“进来吧。”屋内传来青阳子的声音。
凌宴闻声进去,“师尊。”
他来这里之前已经做好了将自己的身份告知青阳子的打算。
青阳子并没有问凌宴的身份,而是看了他一眼,问道:“伤好点没有?”
凌宴身上最重的伤便是狐夭夭刺下的那一剑,敷了药,“已经好多了。”
青阳子点头,“那便好,为师准备闭关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阿宴,记得当年为师捡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伤,瘦骨嶙峋的,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收你为徒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记得。青阳宗弟子不为名、不为利,此身行于天地,只为求直。”凌宴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是当初青阳子受凌宴为徒的时候对凌宴说过的话。
“你记得就好,为师此生一共受了三个徒弟,扶摇与莫桑我都放心,唯一不放心的便是你。”青阳子看着凌宴道:“阿宴,人这辈子摆在面前的路实在是太多了,你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路,知道该怎么走。”
凌宴这人心中没有那么多的道义,但却不坏。
他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便是引到。
“师尊放心,弟子明白。”凌宴点头。
他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