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可你,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女人,等他对你的新鲜劲儿过了,有你哭的!”
这番话不可谓不恶毒,然而采薇听后却无所谓的笑了,她理了理自己的裙子,叹道:“哎,本来臣妾也为日后失宠的事儿日夜担忧呢,幸好托母后的福,本宫和皇上双双中了*蛊,皇上他这辈子都不会宠幸别的女人了,说起来,这事儿多亏了母后和朝月公主策划筹谋,臣妾还没有为此向您道谢呢!”
听出采薇的冷嘲热讽,莫太后握了握拳,咬牙道:“穆采薇,若不是你恃宠若娇、骄横跋扈、目中无人、忤逆本宫,本宫又怎会忍心对自己的儿子下蛊,说起来,这还不是被你给逼的!”
采薇冷笑道:“母后这话也未免太不讲理了,臣妾嫁给皇上,一没有惑乱江山,怂恿皇上做出贻害百姓之事;二没有骄奢淫逸、挥霍无度,给皇家打脸抹黑,您凭什么就容不下我,非要让皇上另娶她人呢?跟皇上过日子的是臣妾又不是您,臣妾什么样子,只要皇上他喜欢就好,您何必跟着瞎搀和呢?其实,说穿了,还不是您权欲熏心,想找一个容易控制的媳妇,让她日日在您面前俯首帖耳,言听计从,好让您继续做这个高高在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后宫之主,都是你的权欲心和私欲在作祟,又何必往别人身上推卸责任呢?”
毫无温度的几句话,把莫皇后的那点子心思都挖掘出来,*裸的放在桌面上剖析着,莫皇后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恼羞成怒的说:“对,本宫是想找个听话的媳妇儿,可这有什么错?别说是皇家,就是民间的小户人家,哪有媳妇儿不听婆婆的?本宫想管着你,想让你乖乖听话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是你大逆不道,不仅一次次的忤逆我,还挑唆得我们母子不和,你这般蛇蝎心肠,哪配做我们我们皇家的媳妇儿?本宫就是想把你换下去,又有什么不对的?”
陈尚喜见莫太后的情绪激动,红着脸怒喊着,急忙连声咳嗦起来,这次莫太后来此,是为了让皇后放朝月一马,把朝月从尼姑庵里放出来的,没成想正事儿还没办,两个人倒先跟她杠上了。
莫太后听到陈尚喜的咳嗦声,才一下想起自己此来的目的,她喘了一口长气,压下自己的滔天怒火,说:“因为你,皇上不仅跟本宫疏远了,还把他打小疼到大的妹妹打发到尼姑庵里了,狠心的要她在那儿呆满三年,你想想,一个女儿家能有几个三年,她要是在姑子庙里呆上三年,就成老姑娘了,还怎么找婆家?怎么做人?”
采薇正为莫太后刚刚那一番慷慨陈词冷笑呢,听莫太后把话题扯到了南宫玉的身上,便知道她来的目的了,她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自己厌恶的人从来都不会手软的,加上这次,已经是南宫玉第三次算计她了,要不是看在南宫逸的面子上,采薇早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了,这会儿居然还肖想她放过南宫玉,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母后,让朝月去尼姑庵带发修行的是皇上,又不是我,您何不去找皇上说?”
莫太后冷笑一声,道:“皇上他现在除了你,眼中还有谁呢?本宫若是说了管用,还用在你这儿听你夹七杂八的奚落吗?自己的嫡亲妹,不过是犯了一点儿小过错,就被罚进尼姑庙去受苦,而那个朝瑰公主是锦贵妃的养女,从前跟锦贵妃和废太子是一伙的,她却安然无恙,甚至还抬举她大出风头,皇后,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敌我不分,是非不明了?”
采薇说:“母后,臣妾做人一向讲究公平公正,朝月任性妄为,屡屡犯下大错,皇上只是罚她进尼姑庵去清修已经是便宜她了,若不是看在她是皇上唯一的亲妹妹的份儿上,她早就不知死几次了;至于朝瑰,她虽然是锦贵妃的养女,可锦贵妃要养她,也不是她说了算了,臣妾已经派人调查过了,朝瑰她在做锦贵妃的养女时,并未做下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因此,臣妾不会因为锦贵妃的事儿牵连她,她能在太后的寿宴上大出风头,那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