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干的?”
采薇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男人不紧不慢的又系上了衣带,叹道:“都说酒能乱性,从前朕并不相信,只是昨日见了你之后,朕已经对此深信不疑!”
“啊?我……做什么了?”
采薇惊恐的问着着男人,唯恐从男人的嘴里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
然而,男人告诉她的,却正是这样的事儿。
“哎,昨夜娘子真是太热情了,在龙辇上就急不可耐非要跟为夫亲热不可,为夫百般劝阻都不行,最后只好勉为其难在龙辇上临幸了娘子,满足了娘子的要求…。”
“什么?你…。你…。没骗我吧?”
采薇捧着头,瞪着眼,一副即将崩溃的样子。
一想到自己在龙辇上就跟男人干了那件事儿,被抬龙辇的太监和跟在随侍的宫女们听了去,她就有一种撞墙的冲动!
天哪,她的国母尊严啊!她的皇后威仪啊!
男人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认真的说:“你看朕像是在骗人吗?况且,昨夜守在龙辇边儿上的人不止一个,要不给你传进来一个问问?”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采薇叫着,躺在炕上捂住了脸,来回的滚动着,人已经崩溃了:“南宫逸,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为什么不拒绝我?男人又不像是女人,要是你不愿意,我又怎么能得逞?”
喊完,忽然又想想起了什么似的,拿下脸上的双手,一咕噜的爬了起来,瞪着男人问:“对了,是不是你颠倒黑白,故意抹黑我?是不是趁我酒醉非礼了我,反倒倒打一耙?说,是不是这样的?”
南宫逸撂下朱笔,不紧不慢的对侍立在地上的杨永说:“杨永,你来跟皇后说说,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