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人,胆子也忒大了一些,直接就将字画送去了拍卖行,一点儿都不避嫌。
当晚就回了辰家,辰池还拜托童院长将更多的信息搜集好给他,字画被买走了怎么办,当然只有不管花多高的价钱,都要买回来。
老爷子放在书房里的那些东西,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够动的,老爷子说过,除非辰家到了无比危机,需要大笔资金去救命的时候,才能够动那些东西。
即使老爷子不在了,辰池还谨记着老爷子的话,眼下当然要好好查查,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了老爷子最宝贵的书画。
想要查出来还不简单?只要从拍卖行那边查一查名录,或者查一查辰家人里面,谁的账户上最近有着大笔的资金流动就能够知道了。
辰池还没有回到辰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是谁偷的画。
有大伯在,辰池还不至于对这个堂弟做什么,但是该填补的漏洞都得填补,辰池现在是花了钱把画买回来,最后都得摊到堂弟头上去。
辰家的大宅里,中式设计的别墅显得大气而古朴。
“辰赋,你可真够能耐的,竟然敢去偷老爷子的字画卖了。”辰池对着这个不成器的堂弟,已经失去了耐心。
辰赋也有着辰家人的良好基因,有着一张好看的脸庞,可惜无论气质还是品行,和辰池比起来,简直不像是一家人。
辰赋挑着眉毫不为意:“不就是卖了这么一副字画嘛,老爷子其他的那些东西,我可都没动。”
辰池半眯着眼,神情幽深:“不就是一副字画?你干脆把整个辰家都搬出去卖了算了。”
“堂哥……我就是最近缺钱而已,你不要介意嘛,我以后保证不动老爷子的东西了。”
“是吗,那你跟我说说,你拿那些钱做什么去了?”辰池的目光在辰赋身后某处转了一眼,然后高深莫测的转了回来。
“我……我……”辰赋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眼珠一转,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最近搞投资呢,需要一大笔去做生意。”
“哦,什么投资,不如你和我说说,我来给你参考参考这生意赚不赚钱?”辰池的手指轻轻在腿背上敲击着,语气缓慢。
辰赋噎了一下,又随便撒了个谎:“堂哥你也没有接触过我那些生意,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嗯,我当然不明白,我没有接触过的生意嘛,不过就是在澳门的赌场里一夜豪赌,输了三千万,而已?”辰池的语调陡然间降低,表情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辰赋,你还知不知道辰家的规矩,而立之后绝对不能够再碰那些东西!”
辰老爷子教育后辈有他的方法,不管是书香世家还是豪门贵胄,在相应的阶级圈子里,必定会接触到一些诱惑,老爷子在这些小辈年轻的时候,都随便他们怎么玩,只要不触及底线,都无所谓。
但是等到而立之年了,开始要成家立业了,绝对不能够再碰那些侵蚀人理智的玩意儿。
辰池这个堂弟比他也只小几个月而已,眼下年纪已到,按照辰家的规矩,再也不能因私出入赌场,辰赋已经犯了家规。
辰赋撇撇嘴:“我也没有经常去,就去了那一次而已嘛,谁知道就输了那么多钱,堂哥你不能因为我去了那一次就……”
“辰赋你还想怎么样!你简直要气死我!”这回说话的人已经不是辰池了,而是辰池的大伯,辰赋的父亲。
“爸!您您您怎么回来了……”刚才还挺无所谓的辰赋立即夹起了尾巴。
在辰赋被教训的时候,辰池就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观看,还不忘拿手机把这个难得的画面拍了下来。
三十岁的人了,还被教训,这事情传出来,辰赋在圈子里的脸面也就丢尽了。
辰池当然不会亲自对辰赋动手,他就是故意将自己大伯叫回家来,让他看看辰赋到底有多嚣张,让大伯理亏,主动去教训辰赋。
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