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之前,你最为向往的应该是王爷身边的一个位置。如此,现在你就算要王妃的位置,说不定也会的得偿所愿。可现在,为何却是远离王府,转而要嫁容逸柏呢?”
“入府之前,是奴婢太过痴心妄想。现在,奴婢很清楚自己的斤两。”
湛王妃的位置,她只要敢要,湛王即刻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更重要的是,湛王妃的位置她就是要到了,也绝对守不住。当解药完全交出的那天,就是她丧命的日子。
胁迫湛王,必须无疑。对这点儿她从不怀疑。日久生情,才色兼备或被宽容,被原谅。这些,当遇到湛王,终只是幻想。
可容逸柏不同,那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只要她够用心,再多点运气。伺候好他,再怀上他的孩子。那么,容逸柏就不会轻易让她死去,且还是一尸两命。
只要容逸柏坚定的护着她,不让她死。那么,就算她曾胁迫过湛王,可凭着容倾跟容逸柏的兄妹情意。湛王若要为难她,容倾也会为她挡下。
湛王对容倾是不同的,这一点儿,她时常感到惊奇,可却不再怀疑。
因为,那个肆意妄为,又霸道狠辣的男人,绝对不会娶一个自己厌恶的女人回来。所以,既然娶了,必然是有那么些喜欢。
秋霜想着,脸色陡然一变,随着起身,“奴婢有些不舒服,先告……”话都没说完,人小跑着离开。
看着秋霜跑着离开的背影,容倾眸色深远,淡淡开口,“雀儿,守着她!寸步不离。”
“是!”
雀儿快步跟上,容倾垂眸,拿起手中茶水,慢慢把那手炉浇熄。
药在手炉中,顺着热气散发,人自然吸入。而,解药在茶水里。
秋霜若非戒心太重,喝几口茶水,这会儿肚子定然安生无比。不过,这药够霸道的,容倾就算是喝了解药,这肚子还咕噜咕噜的。
如此甚好,定会让秋霜拉个干净。希望拉出点儿有用的出来。
揉揉肚子走进屋内静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