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神,谁都没提自己就是外面那些凡人。
蛛大娘正忙着织霓裳裙,便空出两条蜘蛛腿在蛛网上敲了几下,把殷双双和慕容念的衣裳交给了女儿们。没一会儿便有几只小一些的蜘蛛顺着蛛丝从上面爬了下来,它们围着慕容念和殷双双比比划划,很快就织出了两件衣裳。
殷双双摸了摸身上已经带有精美绣花的红色襦裙,目光灼灼地看着已经排着队原路返回的小蜘蛛们。
虽然有些冒昧,但是她能不能带两只走哇。
自从十方镇出事之后,慕容念便没有再穿过红衣了,她扯了扯胸前的飘带,稍微有些不自在。
见她们两个已经换好了衣裙,狐狸少女忙放下手里的请帖,推着两个人朝着石墙的方向走去:“快快,前面忙着呢。”
殷双双和慕容念被狐狸少女推到了墙上,眼前一闪,两个人便到了一条长长的过道上。
她们站在过道的起点上,身后是一整块的石墙,没有一丝缝隙。
殷双双思索了一下,
慕容念习惯性想取剑,却一连试了两次都没能将剑取出来。她皱着眉道:“我不能使用法术了。”
殷双双也试了试,片刻之后她转头看向慕容念。
她也一样。
慕容念抿了抿唇道:“看来这里的阵法限制更大了一些,连体内灵力都能压制。”
有没有灵力对殷双双都一样,她的法术一直都是时灵时不灵的,她看看前面的光道:“咱们往前走走吧。”
慕容念点点头。
她们总要找到出洞的方法。
这条过道不算长,两个人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尽头。过道尽头处摆着一张小桌子,一只花孔雀正坐在桌子后面打瞌睡。
花孔雀被脚步声惊醒,它看看两人身上的衣裳,揉揉眼道:“怎么这个时候才来?等一下。”
花孔雀睡眼惺忪地拔下了两根尾羽递给殷双双和慕容念:“这是进内洞的符牌,快些进去吧,可别耽误了时辰。”
说完它又仰着睡了过去。
殷双双和慕容念面面相觑,只能捏着孔雀尾羽将门推开。
石门后面十分嘈杂。
殷双双刚打开门就被震天响的唢呐声给震撼住了,小桌后面打瞌睡的花孔雀被吓得跌落在地,它从地上爬起来,十分利索把两个人推了进去,然后“哐”得一声关上了门。
练习唢呐的灰狼停下来看两人一眼,然后又继续不管不顾地吹了下去;旁边几只黑熊正拿着锄头铿铿锵锵地凿着石头,看样子像是在挖池子;一条长长的蛇在附近爬来爬去,时不时躺进去量量长短;大松鼠翘着二郎腿坐在圈椅上,喝一口茶指挥着两只林雕在墙上挂红绸。
见到殷双双两个人站在原地发愣,大松鼠看一眼她们身上的衣服,放下茶壶道:“是来帮忙的狐狸吗?”
还没等殷双双回答,一只喜鹊叽叽喳喳着从里面飞了过来,它围着殷双双和慕容念转了一圈,然后在距离殷双双五步远的地方化为人形。少年一个翻滚在地上站定,然后对两个人道:“快跟我来。”
他拽着两个人往前跑,拐过两个弯后大喊道:“大娘,来了两个没有尾巴的狐狸。”
这话一出,周围忙忙碌碌地狐狸们纷纷朝着殷双双两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没有尾巴,这狐狸做着还有什么意思。
然而喜鹊大娘却十分高兴,她上前拉住殷双双和慕容念的手:“太好了,新娘子看不得狐狸尾巴,你们两个正合适。阿詹,快点把她们两个送去新娘子那里。”
少年“哎”了一声,忙引着殷双双和慕容念往新娘子在的石洞去。
洞门口坐着两只愁眉苦脸的狐狸,见到阿詹跑过去立刻站起来。长着两尾的狐狸往前一跃问道:“怎么样,可找到了?”
阿詹指指身后的殷双双和慕容念道:“找到了找到了。”
两只狐狸立刻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