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陆知找邱定安要了邮轮的地图过来研究。
“……或者直接去二楼。”贾斯汀道,下去二楼就是邮轮控制室,从控制室出去,有一家餐厅。
陆知摇了摇头:“邱机长说,二楼那里封住了下不去。”
贾斯汀摊手,那就三楼吧,保守一点。
他们商量许久,特殊时期,看家留两个人比较保险。
陆知思量着看向自己曾经的学生,柔软的栗色头发搭在额前,猫一样温顺的眼睛,整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很适合看家。
施言谨接受到眼神里的讯息,举手,努力争取机会:“我想出去锻炼一下,我会保护自己的,绝不拖后腿。”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陆知没有抵抗的能力,点头答应,他尽量保护他就是。
齐天和赵岐也不甘示弱,手举得一个比一个高,好像谁高一点谁就能去一样。
赵岐瞪着齐天,举着手站起来。
齐天索性整个人弹起来,垫着脚,他手臂长,手指都快触到天花板了。
两个人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齐天吧。”陆知说道,他私心不想看到施言谨和他师兄在一块。
齐天很兴奋,冲落选者赵岐挑了下眉,打了个响指。
呵,赵岐没眼看,转了下头,看着另一边,施言谨把自己背包都掏空了,拿着一把平底锅在那比划。
陆知跟邱定安打了个招呼,三人低调地挑了个没人活动的时候出发了。
伸缩门闭合落拴的声音,像是一把锤子敲在施言谨的心脏上,开始狂跳不停。
楼道里吹来的风,凉飕飕的,他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知走在最前面,看不出情绪。
齐天走在最后,他抻了抻胳膊,甩了甩腿,按捺下想吹个口哨的欲望,闭紧了嘴巴,心里默念了一句教练常对他说的一句话:里要控制里寄几。
三楼这里紧挨着楼梯的后厨,但凡能吃的,都已经被扫荡一空了。
餐厅大堂里,游荡着数个感染者。
听说前几波下来的队伍,有几个试图冲出去的,都以失败告终。
陆知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攥着一把锃亮的柳刃刀,从后厨门看着餐厅大堂,不知在思考什么。
突然有个感染者,扭头“看”了过来,陆知心里一惊,肌肉绷紧,握着刀的手微微发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扑咬。
但,脑海里演示的画面并没有发生,那个感染者把头转了回去,又开始毫无章法地缓缓挪动。
邱定安跟他说过一些细节,他们都判断这些感染者似乎更依赖听觉。
陆知的左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施言谨看见他手里拿的是个……网球?
陆知抓了抓球,这颗网球是贾斯汀的幸运物,上面有某知名网球运动员的签名,去哪儿都会带在身上。陆知许了好几个承诺才拿到手。他计算了一下角度,打算抛出去,利用网球弹在地上的一连串声音引走这些感染者。
齐天拿着生锈的水果刀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看着陆教授手上的网球,冒出大大的疑问,脑海中的疑问想要问出口之际,才想起现在不是时候,但他相信大佬之所以站在这里不动声色,一定是有理由的,他只需等待就好。
他无意识地动了动腿。
“咔嚓。”
这声音在寂静的当下如此的脱颖而出。
他……他好像踩到一块碎瓷片!
“回。”
陆知反应极快,甚至比几米外的感染者反应都快,一秒钟都没耽误,迅速作出撤退的决定,三人一阵风似的拿出百米冲刺跑的速度回了四楼。
齐天羞愤欲死,这种感觉好比他在球场上把球提进了自家球门。
施言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明天再去。”
第二天,陆知挑了个更早的时间出发,他不想跟别人同路,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