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竟,人家没那么明说。”
她们三人演着双簧,那丫鬟却是脸色一变。
这丫鬟好歹是官宦人家出来的,雷寅双那里扯着虎皮作大旗,拿皇权说事,她又岂能听不出其中的利害。而她之所以在她家姑娘面前抢了这件差事,原是觉得这应该是件手到擒来的事——且不说那宋家老爷不过才是六品小官,她家老爷则是朝中二品大员;那宋二还总是处处讨好巴结着她家姑娘。如今难得有这样一件让他家上赶着巴结的机会,丫鬟桔儿觉得,宋家再没个不肯的。
叫她没想到的是,那宋大竟毫不给面子地一口回绝了,偏宋二从头到尾都垂着头假装木头人儿!最可恨的是,这不知打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竟信口雌黄,把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和皇家威严扯到了一处。
桔儿冷笑一声,拿眼扫了扫雷寅双,又看看李健。虽然李健在京城也算是有些才名的,可到底不过是个白身,家里还没个家世。她再次冷笑一声,却是不对着别人,单对着那宋二姑娘又冷笑道:“亏我们姑娘当二姑娘是知心好友,才派我来问这么一声儿的。姑娘不愿意也就罢了,竟还有的没的说了这一堆,显见着姑娘是没把我们姑娘放在眼里了。既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姑娘自重吧。”说着,冲着宋二生硬地行了个屈膝礼,都没搭理其他人,就这么一扭头,领着小丫鬟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