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却说道:“我倒希望明天是一个雨天才好。”
周晓晨被他说得一怔,想了想后无奈道:“今儿你是怎么了,尽说那傻话儿,明日就算下雨,那榜也不会因此不放,再说了,就算不放总也有要放的一天不是。”
这会儿秦赟反倒一怔,他转过头:“我只是想天若下了雨,那看榜的人会少些,咱们用不着那样的挤。”
周晓晨这才晓得是会错意了,反倒觉得自己这是太紧张了,她轻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我有些紧张。”直到这会儿才坦诚自己的心事。
秦赟一笑四下看了看,做贼一般蹑手蹑脚靠过去了些,压低了声:“我也是。”他说完反倒更有了几分笑意,转头手指了指另一间房:“咱们四个呀,怕是只的那张义谋能安然入睡,许行一准和我们样。”那张义谋一考完,就说自己准保是要落榜了,不过,他也不算太难受,毕竟原本能到此处参加会试已是出乎意料的事,再加上机缘之下能认识这几个,已是大赚这会儿自然是睡得踏实。
周晓晨不知道怎么忽地起了玩兴,也跟着指了指许行的那间房:“咱们不如去瞧瞧?”
秦赟也来了兴致,轻点了点头,两人就往那边去,谁知才要接近,窗门就叫人从里面推了开来,那里头的人显是没想到外面还有人,怔愣了那么一下,而外头的也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也是一愣,就这么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见外面人招示手意,许行会意也不拖延,直接走到了外头,到两人身边站定后才问道:“你们也是睡不着?”不成想那两个互相看了一眼后,秦赟说道:“若睡得着,哪还会在这里。”许行听了又是一愣,大概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便又抬头看了看天,随后道:“今儿的星亮,明天应该是个好天呢。”
这回轮到周晓晨说话了,她轻咳了一声先同秦赟眼神交流了一下,随后道:“我倒希望是个雨天呢。”
许行微一皱眉,将他的话细细想了想才说道:“榜总是要放的,哪分什么雨天晴天的。”谁料他话一说完,秦赟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俩可真像。”
许行被他这一笑弄得莫名那话更是不明白,还是周晓晨好心开了口:“先前秦赟说希望明儿是雨天,我也是这样讲的。”见他还是想不通的模样,于是又说道:“他呀,只是想明儿看榜时能少些人,。”
许行又再细想了想这才回过味来,想明白也不自觉地勾了嘴角,“难怪他说咱们俩像。”
他这一句倒叫气氛轻松了不少。
“哎,我问问你们,若他朝真能够有机会入朝为官,你们想要做什么?”原是想要说些什么的,那秦赟却在这个时候提了问。
周晓晨对于将来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这会儿被问到觉得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便坦然应道:“我只想能够做个县令,能够造福一方小小天地便好。”
“咦,就这样?”秦赟很有些意外。
周晓晨点点头:“我的性子不太适合做高官,何况造福一方小天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她说完看了看两人:“我说完了,你们呢?”
许行不吱声拿眼儿看秦赟,秦赟见他不说也不强问,手一摸下巴:“我呀,想入刑部。”
周晓晨听他说要去刑部吓了一跳,平时见他性格直爽,看他也不像是一个能勾心斗角的人儿,但要入刑部就实在是让人意外,“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秦赟认真道:“我打小就爱看那些破案子的话本子,觉得那里头断案如神的大人们很是厉害,那会儿我就想着若将来能入仕途,我便要入刑部,专破那些别人破不了的奇案。”说完,转过头指名道姓,“许行,咱们俩可都说了,你可不能装傻,还不说来听听。”
许行看着他们俩细想了想才说道:“其实,我还真不晓得要做什么。”
秦赟对他的回答很是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