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吓醒,夺门而入:“怎么了?”
病床上的小姑娘疯了一般把手附近所有的能接触到的东西都打翻在地。
又是那个梦,那个血肉模糊的梦。
她歇斯底里。在扔光了所有的东西之后,剩下的那只手握拳大力往墙上凿。直到骨节都渗了血。
过南扑上去抱住孩子,把她揽到自己怀里,任由她一拳一拳的凿自己。嘴上轻声安慰道:“不哭,不哭,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没事,姐姐在这里,姐姐在这里。”
女娃娃最后无处发泄,单手挠着自己的心口,挠出了一条一条的血印子:“疼,疼死我了。”
过南轻拍着她的后背,怕弄疼她,也不敢施力。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没事,没事了。”
外面听到动静也纷纷赶来的人,推门进来,望着眼前的一幕。
病床上本来已经慢慢开始镇定下来的小姑娘,临界奔溃的精神,在一下子见到那么多人之后,突然受到惊吓,瞪圆了眼珠,把抱着她的过南一把推在地上。
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见血的指甲仍然在心口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