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倒是正好,宫中到底出了何事?皇上怎会突然驾崩?格非怎么说你们与傅一平有关?”
关慕羽会选择回来见屈政亮,就是为了把话说个清楚明白,为桃园寨和张大海讨一个公道,同时不让夏小乔因桃园寨而有所损伤。他是一寨之主,当初投靠屈政亮也是他做的主,这后果自然该当他亲自承担,怎能弃仗义出手的朋友于险地,而自己先逃脱?
所以他也不跟屈政亮绕圈子,直接说道:“此中详情,慕羽稍后便会说明。”说完他转头面向夏小乔,“夏姑娘,事关重大,且与姑娘无涉,请你回避吧。”同时还对夏小乔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这里。
别说夏小乔不放心不想走,此时此刻,就是屈政亮也不可能放夏小乔就这么走了,他立刻插嘴道:“这有什么好回避的?夏姑娘知道的事情,只怕比我还多呢。慕羽有话直说便是。”
“是啊,来都来了,倒也不急着走,大当家有话便直说吧。”
关慕羽皱眉看着一动不动的夏小乔,夏小乔更想皱眉问他一句“干嘛不走”,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有退缩之意,关慕羽无法,只得回身面向屈政亮,说道:“是我等无能,不知甘露殿中另有密道,让那傅一平脱身出来,杀了皇帝、易容代之。直到今日,慕羽才偶然间发现破绽,傅一平见事情败露,拼死一搏逃了出去,我带着兄弟们追拿之时,却发现他另有同党援助,逃去了北苑。我与兄弟们皆是全力追拿,实在不知喻副统领因何污蔑我等与傅一平勾结。”
他讲话时义正词严,神色也极其端正,就连夏小乔都看不出有假,屈政亮也没叫喻格非对质,不置可否的等着关慕羽下文。
“此事上,关慕羽无愧于心。另有一事,不知丞相知不知道,那傅一平的同党见我等冲锋在前,竟声称我桃园寨兄弟张大海日前来到京城,且已被喻副统领手下姚镇山所杀。我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向喻副统领核实时,他不肯说明,倒反咬我一口,说我等相助傅一平杀了皇帝,我少不得要来丞相面前辩个清楚明白!”
屈政亮看向喻格非,问:“可有此事?”
喻格非站在关慕羽身后一步远处,抱拳答道:“镇山这些日子管着缉拿叛贼一事,自然诛杀了不少奸佞叛贼,至于有没有桃园寨的人,属下没听说过。倒是关大当家只听了叛贼的一面之词,就来质问于我,不知是什么道理?”
关慕羽已经见过刚从桃园寨来到京城的苏之东,知道丞相府甚至派了大军围困桃园寨,此刻心中愤怒至极,却因不想担上喻格非强加给他们的罪名、让大军更名正言顺的剿灭桃园寨,且又顾虑夏小乔尚在这里不肯走,一时不便撕破脸说开此事,直忍得双目赤红,几乎喷出火来。
他因愤怒一时没有开口,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恰此时,外面忽然又再喧哗起来,有人鸣锣示警,大声嚷着:“有刺客!”
喻格非和那持剑护卫都动了一动,却并没有出去,而是一人盯住夏小乔,一人盯住关慕羽,室内气氛顿时紧张至极。
夏小乔猜着是宣谋回来了,心中一松,开口打破沉默:“喻副统领又何必当面狡辩?我刚刚已经问过屈丞相了,谋杀张天王、遣一万大军去桃园寨‘请’梅爷爷,都是你们为了逼迫梅爷爷进京所做下的,屈丞相说了,此事只管找他算。”
喻格非挑眉,关慕羽立刻质问屈政亮:“当真?我桃园寨上下诚心投靠屈丞相,为何丞相突然翻脸、对我桃园寨赶尽杀绝?”
“既然是上下诚心投靠,为何丞相求医,你们不肯让那梅神医速速进京问诊?”喻格非反问道。
关慕羽怒极:“我何曾不肯?我已亲笔写信问梅爷爷有没有把握医治丞相所中之毒,这叫不肯?”
“丞相病情紧急,你写信不叫那梅神医即刻进京,反而问他有没有把握,这不是成心拖延是什么?他连病人都没见,若是回一封信问你症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