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打闹,你追我打,闹嚷嚷的。
黎培指了指这帮孩子,换了话题:“这些个孩子的爸妈都叫她一声郁老师,她当年只身进来的时候,这里甚至没通电,现在许多人早已走出这座大山,在外面大城市扎下了根,他们还记不得她并不重要,她也不会介意。”
他说到此处转头看向秦宜:“拍这部电影会很苦,我知道你们现在有特效,有很多欺骗观众的小花招,可如果我用了,那不是纪念她,而是玷污她。不是要你去百分之百经受一遍她所受的苦楚,但但凡能用到实景的地方,我都会用实景,不知道你可受得了?”
在今天和黎培会面前,她想演这部电影一直是为了她妈的事,可刚刚听黎培这些话,忽然生了另一种冲动——她进来这个圈子一番,好歹也要给自己留下点纪念:“黎导,说句有点狂妄的话,我要是怕吃苦,大可以躺在家里数钱,根本没必要进这个圈子。”
黎培见她虽然在笑,语气却很是郑重,便转头看向顾云深,笑着问道:“这位先生可舍得?”
顾云深很诚实:“不舍得。”
秦宜见黎培脸上多了几分打趣之意,脸一红:“您当年想必也舍不得郁阿姨受苦。”
黎培笑了笑,才又正色道:“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拍摄过程中,我有任何不满意之处,我都可能会终止拍摄,知道吗?”
秦宜笑弯了月牙眼,起身给黎培小小鞠了个躬:“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