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形迹可疑,脾气倒是不错的指着那斗大的几个红色字说:“这里是叫鸣风药厂,你看这不是写着吗?”
秋意浓高兴坏了:“那你们老板是谁?”
“我们老板?”保安这回警惕,“你谁呀,跑这儿打听我们老板干什么?别捣乱,我这忙着呢。”
秋意浓满眼惊喜的看着面前的厂房,她当年去国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外公的心愿——鸣风药厂。
如今,亲眼看到自己的心愿达成,不用说,一定是薄晏晞做的。
记得当时她“死”之前立的遗嘱中有一条,就是把鸣风药厂的地皮送给恢复记忆后的薄晏晞。
画儿不在了,他为了完成画儿的心愿,亲手把鸣风药厂办起来了。
太好了。
她没看错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的老板是不是薄晏晞?”秋意浓向保安喊话。
那保安听了摇头:“不是,算了,不告诉你。你出去一打听也能打听得到,我们老板是盛世王朝的宁总……”
什么?
秋意浓吃惊的连退了一步,她没听错?
怎么会是宁爵西?
那保安看秋意浓这样,自豪的说道:“吓着了吧,宁总的名头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觉,宁总最令人觉得钦佩的是他把鸣风药厂前老板多年苦心研究的两味药方给找出来了,近来已经投入生产,这不,你看,这两种药销量好到不行。”
秋意浓震了震,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语无伦次,磕磕巴巴的问道:“他怎么会……有那两种药方?他怎么会有那两种药方?不可能,不可能的……”
保安看着她举止奇怪,说话颠三倒四,穿得破破烂烂,以为是个疯子,便摇了摇头,没再搭话,走到一旁继续登记来往车辆。
秋意浓蹲在大门外的角落,消化了很久才把眼前这个事实消化掉了,她重新站起来,抹掉脸上的泪,发现手上全是灰,估计脸上也成了大花脸,一摸身上,发现链条包还斜背在身上,急忙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