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也太了解她的手段,他倒是没事,可如果因为自己伤害到小丫头,该怎么办?
正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如履薄冰。
兄弟俩关于感情的探讨到此为止,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天南地北地聊着。
直到夜色很深的时候,才结了账,准备回所住的酒店。
一路上,岑南熙搀着岑北故,生怕他一个踉跄直接摔狗吃屎。
岑北故站直身子,伸手点着身侧人的肩膀,“老子真不屑岑家,他妈~的当初岑奕兆还不如射墙上呢!”
“都让你说话注意点,越说越起劲了是吧?”岑南熙挥开他的爪子,拎着他的领口向前走。
虽说他的话糙的很,但句句倒是在理。
岑南熙想着这些年,突然觉得自己真可悲。
大三开始就进了公司,五年的时间,他也还只是岑南熙,岑家大少爷而已。
靠着联姻,让岑氏渡过难关。
呵,和工具有什么区别?
酒基本都被岑北故喝下,但他却生出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触。
回到酒店,把岑北故直接丢进房里,转而走向自己住的房。
走道并不亮,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蹲在门外的人。
一小只蹲在那儿,乍看倒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猫。
岑南熙走过去,询问:“房卡丢了?”
云暖抬起头,在暗处,她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子,明亮而闪烁。
没等她回答,岑南熙用房卡开了门,稍稍弯腰,将手摊在她跟前。
闻到酒味,云暖嫌弃地皱着眉,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蹲的时间太长,起来又太猛,踉跄之后直接扑到他怀中。
岑南熙低声笑起来,说道:“原来你是想我抱你啊?”
“我没这么想。”
“以后想的话就直接说。”
话落,男人揽腰将她抱起,是公主抱。
单手插上房卡,大步流星走进房中,将她很轻地放到了床上。
云暖全程都很配合,脸颊已经泛红。
好在房内的灯光昏暗,并不太能看清。
岑南熙扯着领口,让她看会儿电视,自己拿了衣服进浴室。
十来分钟后,他打开浴室门走出来。
不似中午那会儿光着上身,而是床上了浴袍,包裹的还算严实。
云暖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按着遥控器,余光一直注意他的动向。
拿毛巾擦头、举杯喝水、然后再坐在沙发上,拿出烟点燃……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就是没有主动和她说话,心里难掩失落。
“啪”一下,将电视关掉,房内突然很静。
静的像是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岑南熙抬眼看过去,随口说:“不爱看电。”
云暖闷闷地说:“不想上网!”
“那就回房睡觉。”岑南熙稍微俯身,将烟灰弹到烟灰缸中。
云暖坐在床上,别别扭扭好半天,气势冲冲下来。
岑南熙以为她要离开,悬着的心刚要放松,就见她蓦地冲过来,一屁股坐到他身旁,挨得很近。
稳住心神,问:“做什么?”
“我、你……”
云暖支吾了半天,最后气急败坏地说:“你今天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
岑南熙弹烟灰的手顿住,抬眼看过去。
狭长的眼中没有往日的笑意,很黑、很深,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见他不说话,她红着脸,气呼呼地说:“我、我晚上洗澡的时候看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