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吧。”拓拔琳琅看着躺在水晶棺中的女儿,挥动着小手,似乎再朝她笑。
“迎珠,叫迎珠吧。”凌瑾泫道。
总有一天,要将他们宝贝的掌上明珠迎回来。
“好,迎珠。”拓拔琳琅抚摸着迎珠的小脸,忍着泪,笑着。
“老族长,”一位长老突然走来,看了眼棺中的婴儿,道,“石盘所指,新的族女应该出现在石宫的东方,也正是这个孩子出生的方位,我们是不是应该试试看她是否为新的族女?”
新的族女没有选出前,每一个方位里出生的女孩都要经受族女的测验,这是规矩。
当年,拓跋琳琅的出生是个意外。因为她是天孕所出,具有任何人无法比拟的优先权。
只是,拓跋琳琅却从未将这个优先做族女的权力当成引以为傲的资本,而被她看成是自己的劫数。
哪一个孩子出生会没有父亲,可是她却是一个真正没有父亲的孩子。
她一直都在琢磨天孕的由来,一个女人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能够受孕?可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