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过明玥,“漂亮家里条件又好的女孩子,很少会亲手给人织围巾了。”
难怪岑嘉年总是说周自恒是人生赢家。
薛元驹淡淡地说著,语气非常羡慕,他把目光望向天空,略有一点怅然。
他进入这样一所大学,抱著一个不切实际的加强排的梦想沾沾自喜,而周自恒在兼顾爱情的同时却开始拼搏。
周自恒低头看了看领口的围巾。
再抬头看了看薛元驹。
军训过去已经许久,薛元驹的头发已经长长,但他没有再染上嚣张又炫目的土豪金色,耳朵上的耳钉也被他尘封在了盒子里。
“不管你相不相信,在十六岁之前,我曾经是我们学校的倒数第一,也是闻名全城的校霸。”周自恒开口说道,走到了薛元驹的身边。
他的语气非常认真,薛元驹怀疑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用力甩了甩头,镇定了几秒后,才反驳:“怎么可能?那你的女朋友是……”怎么看上你的?
【被我美色所迷。】一句玩笑话涌上薛元驹的心头。
此时此刻,薛元驹开始相信其中的真义。
簌簌的寒风把梧桐树的叶子都吹落,阳台外横亘的只有洗漱的枝干。周自恒双手撑在栏杆上,远处苍茫的天空成为他的背影。
“她最美年华,我一无是处。”周自恒弯弯唇角,有一些出神,眼眸浓黑。
他低头,用下巴蹭了蹭暖和的围巾。
“所以,我这辈子,除了明玥,都不会再爱上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她最美年华,我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