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病.....我只知皮毛,不过没大事儿。”
“好,有劳了。”
“咦对了,苏月恩,你为何对此人如此感兴趣?”
“你不也一样么?神棍。”
“害,别这么叫咱,我说了我......”
牧春半昏半醒中睁开眼,膀胱憋得要炸了。最近是跟休克染上关系了,这身体日后要强加注意,万一在什么下水道旁边昏倒......
“唉,你醒啦?”
模糊中说话的是一个青年,梳着丸子头,几缕发丝在脸颊旁晃动。
在他的旁边,站着此刻一言不发的大先生。
慢慢苏醒过来,自己已经被扶到了椅子上,红木地板上还有那半个苹果。
“别以为我会下药,太低端了。是你自己身体有病。”大先生悠悠开口道。
“在下叶无,嘿,来帮大先生个忙。”青年伸出手来。
牧春迷糊地接过那只手,然后被带着晃了晃。
好家伙,这算三次了,彻底跟这个婆娘脱不了干系了。
虽然牧春很想立刻离开这里,但连续三次把病怏怏的自己从边缘拉回来,这人情也太不简单了,
“谢谢,大先生。”牧春有些虚弱地说。
女人眼里泛出一丝笑意,嘴角轻轻一动。
“这此知道讲礼貌了?”
“你,呃......”叶无挠了挠头。“怎么称呼?”
直接告诉他们真名会不会太危险了?
牧春想了一秒钟,才想起自己不信牧,这外名是爷爷赐的,说出来也无妨。
“牧春。”
“好,牧春,我介绍过我自己了啊。”叶无这个人好像有点儿神经大条,说起话来利索是利索,但给人感觉一句话后面得跟着几十句。
“你这个病我看了,诺,大先生叫来的医生很是纳闷,查不出什么缘由,所以呢大先生叫来我这个......”
“神棍。”大先生讥笑着插话道。
“唉什么神棍!刚才说到,哦,我这个民间大夫。”
“叶无不才,在盲山学过些医术,哈哈,说医术是不是太奇怪?毕竟这年头谁还用这么古旧的词汇,算是跟我个人爱好相关,小时候我就爱古物件,长大了就把爱好当成研究,比如说一些古籍啊,棋术啊,我是有钻研的,还有.....抱歉跑题了,总之,你可曾听说过经脉学?我给你仔细把了把脉,发现你这个病,很是奇特,它不属于你身体里面的,也就是说你的器官和身体机能,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你懂吗?”
面对这张滔滔不绝的嘴巴,牧春呆住了。这段话里起码包含了三个点:
第一,盲山。印象里在聚贤街外的那片田野尽头,有一座盲山,山上有座古建筑,但没什么人,地表政府曾打算列为景点,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经脉学和自身的病,经脉学这三个字眼在家里那本古书上看到过,经由对方一说,能确定是旧日医术的一种。至于自身的病?不属于身体里面的?含义不清。
第三,这人是真的能说,而且怎么这么面熟呢。
综上三点在脑子里转圈,牧春一下子不知道该先回应哪个,于是就木讷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我个人认为,你的病,可能来源于外界某种目前难以命名的侵扰,这种东西,或说能量,每天都试图进入你的身体,感染你的脉络,影响你的精神,但很奇怪,你的身体仿佛有某种能力抵抗,只是需要一些其他的辅助......”
大先生拿起一小瓶药剂,里面晃荡着碧绿色的药水,她挑人的眼睛微笑看着牧春道:
“毕竟你现在还不是敌人,不能太粗暴地对待,那会让你浑身奇痒,疼痛难忍,日后会留下很大的心理创伤。所以我修正了一下神棍给你开的烈药,给你足够的香气和温柔,让你在服药后彻底放松,心神稳定